这时候,萧霖带着老太太和老头也赶来了——老头非要跟着来看看,说不能让道长们独自冒险。老头看到地上的火盆,突然说:“这火盆是我家的!昨天晾在门口不见了,原来是被他们偷了!”
沈晋军看着火盆里没烧完的纸人,上面画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突然灵机一动:“张梓霖,把你手机拿出来,对着这纸人拍几张。”
“拍这干啥?”张梓霖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发朋友圈啊,”沈晋军掏出自己的手机,“配文‘专业驱邪,对付黑月会这种小角色绰绰有余,承接各类灵异委托,价格公道’,再定位流年观,说不定能接单呢。”
邓梓泓:“……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挣钱?”
“不然喝西北风啊?”沈晋军点开朋友圈,精挑细选了张纸人燃烧的照片,“你看这火光,多有氛围感,肯定能吸引客户。”
叶瑾妍在剑里叹了口气:“我算是看透了,在你眼里,除了钱就没别的了。”
“谁说的,”沈晋军快速打字,“还有你啊,我的王牌剑灵,值老钱了。”
叶瑾妍没再说话,估计是气着了。但沈晋军好像听见桃木剑发出了点细微的震动,像是在笑。
老太太看着被打翻的火盆,又看了看满地的刺猬,突然一拍大腿:“我说我家鸡下的蛋总少,原来是被这些小家伙叼走了!”
小刺猬们叼着胡萝卜干,缩成刺球滚回洞里,像是在耍赖。
沈晋军收好赚来的五百块,又捡起那根噬魂棍,心里盘算着回去问问青云子这玩意儿值多少钱。他抬头看了看老槐树,树叶在风里轻轻晃,阳光透过叶缝洒下来,暖洋洋的,刚才的紧张感一下子散了。
“走了走了,”沈晋军招呼大家,“回观里吃菟菟做的胡萝卜蛋糕,刚才老太太说她家炖鸡,我瞅着那鸡挺肥,要不……”
“你敢动老太太的鸡试试!”邓梓泓瞪他一眼。
“开玩笑嘛,”沈晋军嘿嘿笑,“我是那种人吗?最多……最多问她买一只。”
张梓霖举着裂屏的手机,追上来问:“晋军,我这手机修修得多少钱?能不能算公账?毕竟是为了抓黑月会才弄坏的。”
“算公账?”沈晋军挑眉,“流年观的公账余额比你脸都干净,要不你把你自拍打印出来当符箓卖?说不定有人买。”
“滚!”
几人的笑声顺着胡同飘出去,惊飞了檐下的麻雀。远处的云层里,隐约有个黑影闪过,但这次,沈晋军没太在意——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还有一肚子坏水和满兜的符纸呢。
至于黑月会和匡利睿、张沛霖这些人,等他先赚够修手机的钱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