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溜的吗?”叶瑾妍说,“把画符当成打游戏连招不就行了?先按A,再按b,最后放个大招。”
沈晋军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他拿起笔,深吸一口气,心里想着游戏里的连招,手腕一抖,还真画出一道挺顺的符纹。虽然还是有点歪,但比之前的强多了。
“哎?有点意思了!”青云子凑过来看,“再来一张,心里别想着画符,就想着打游戏。”
沈晋军试了试,果然顺手多了。虽然画出来的符还是有点奇怪——一张像游戏里的盾牌,一张像把小剑,但至少符纹顺了,看着像那么回事了。
“不错不错,”青云子点点头,“看来你这脑子,也就对游戏好使。”
沈晋军嘿嘿笑了两声,把画好的符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等会儿我把这些符贴在观门口,说不定能招点游戏玩家来求符,就说‘此符加持,游戏必赢’,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可真是……”青云子无奈地摇摇头,“满脑子都是钱。”
晚饭是萧霖做的,四菜一汤,其中有一道是胡萝卜炒肉,菟菟吃了满满两大碗,还把青云子给的灵泉精华拌在饭里,吃得小脸红扑扑的。
吃完饭,青云子说要去看看流年观的地基,沈晋军自告奋勇带路,其实是想趁机偷懒,不画符了。
两人来到观后的小菜地,沈晋军平时在这儿种了点青菜,长得不怎么样,杂草倒是长得挺旺。
“就在这儿,”青云子指着菜地中间,“结界的核心就在这底下。你看这草,长得比别的地方茂盛,就是因为吸收了阵眼的邪气。”
沈晋军蹲下来,拔了根草,果然根须又黑又粗,还带着股怪味。
“明天一早,咱们就在这儿布个阵,”青云子说,“用灵泉水混合朱砂,再贴上你画的符,应该能暂时加固结界。”
“那主阵眼咋办?”沈晋军问,“总不能一直这么拖着吧?”
“等破了另外两个副阵眼,”青云子说,“再来处理主阵眼。到时候可能需要玄清子祖师爷留下的东西,我已经让龙虎山那边去找了。”
提到玄清子,沈晋军突然想起寻龙盘上的字:“道长,玄清子祖师爷当年,是不是也用胡萝卜破过阵啊?”
青云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
“不然菟菟的胡萝卜干怎么那么管用?”沈晋军一本正经,“我觉得肯定是祖师爷当年用过类似的办法,所以胡萝卜对黑月会的邪祟特别有效。”
青云子被他逗笑了:“等你见到玄清子祖师爷,自己问他吧。”
“啊?祖师爷还活着?”沈晋军眼睛瞪得溜圆,“他不是活了快两百岁了吗?”
“玄门中人,寿命本就比常人长,”青云子说,“祖师爷修为高深,活个几百岁也不奇怪。不过他老人家常年闭关,很少露面就是了。”
沈晋军听得心驰神往:“我要是能活那么久,是不是就能挣好多好多钱了?到时候我把流年观扩建成个大庙,雇几百个道士,专门给人看风水、画符,我就当老板,天天数钱。”
青云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把眼前的噬魂阵解决了再说吧,不然别说挣钱了,能不能活到明天都不一定。”
沈晋军撇撇嘴,没说话。他抬头看了看天,今晚的月亮很圆,照得小菜地一片银白。他突然觉得,这流年观虽然破,但好像真有点不一样。
不仅住了个女鬼剑灵,来了个兔子精,现在连活了快两百岁的老祖宗的故事都扯上了。
他这屌丝道士的日子,还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就是不知道,明天加固结界的时候,他画的那些“游戏符”,到底管不管用。
沈晋军想着,摸了摸兜里的符纸,又摸了摸揣在另一个兜里的胡萝卜干——菟菟塞给他的,说让他晚上饿了吃。
不管了,有胡萝卜干在,就算符不管用,估计也能顶一阵子。
沈晋军想着,忍不住笑了出来。
旁边的青云子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这孩子,怕是有点傻了。”
沈晋军才不管他,吹着口哨往回走。明天还有硬仗要打呢,得早点睡觉,养足精神,好跟黑月会的人……还有他画的那些“游戏符”,较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