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吹了吹,随即笑了:没事没事,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这就去再抄一本,顺便把菟菟啃的地方画只小兔子,也算个纪念。
傍晚时分,沈晋军帮着伙房劈柴,菟菟就在旁边用小斧子学,结果斧子没拿稳,差点劈到自己的脚,吓得吐了吐舌头,赶紧跑去给正在晒药草的青松子递水。
青云子凑到沈晋军身边,递过来一壶酒:尝尝这个,我新酿的松子酒,比上次的好喝。
沈晋军接过来抿了一口,咂咂嘴:不错啊,比明月道长的梅子酒烈。对了,上次跟您说的匡利睿,最近又在城郊闹腾,我想跟您学学那招破空式,据说能破他的黑气。
青云子点点头:明天教你,不过那招耗元气,你得先把基础打牢。对了,菟菟那丫头虽然爱啃东西,但灵性足,上次我教她的静心诀,她居然比你先学会,以后多带带她,是个好苗子。
沈晋军往练剑房那边看,菟菟正蹲在地上,用树枝给青云子画了只小兔子,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惹得青云子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夜色渐浓,沈晋军躺在客房的床上,听着窗外菟菟跟松鼠们分享胡萝卜干的笑声,还有青云子和青松子在月下讨论剑法的声音,心里暖暖的。这龙虎山他来一次熟一次,这里的人、这里的事,早就成了他生活里最踏实的一部分。
叶瑾妍的声音轻轻响起:明天好好学,别又被青云子比下去,丢我的人。
沈晋军笑着翻了个身:放心,这次非得让他输点什么不可,就赌他那把青玉剑,回头给菟菟当玩具,省得她总啃剑谱。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桌上那本被啃了个牙印的剑谱上,像撒了层碎银,温柔又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