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这阴气有点凶。”叶瑾妍提醒道。
沈晋军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爷爷的罗盘——虽然不会用,但举着能壮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跳到石头后面。
啥也没有。
只有只瘸腿的野狗,正抱着块骨头啃得欢,见了人吓得呜咽一声,一瘸一拐地跑了。
沈晋军:“……”
“这就是你说的凶阴气?”他没好气地问。
“狗嘴里的骨头沾过死人血。”叶瑾妍的声音有点尴尬,“谁知道是只狗。”
沈晋军刚想吐槽,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
他回头一看,邓梓泓正站在刚才那白衣人影旁边,手里拿着个小本本记着什么,而那个被贴了符纸的假鬼,正点头哈腰地给邓梓泓递矿泉水。
“他俩认识?”沈晋军皱着眉。
“何止认识。”叶瑾妍冷笑一声,“刚才那假鬼往邓梓泓兜里塞了个红包,我看得清清楚楚。”
沈晋军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邓梓泓昨天那么嚣张,敢情是提前买通了演员。
这哪是考核,分明是花钱买名次。
“不行,咱也得找个假鬼‘合作’一下。”沈晋军搓了搓手,“你帮我看看,哪个演员好说话?”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叶瑾妍气的用桃木剑敲他,“右边那棵老槐树下有个假鬼,正蹲在地上数蚂蚁,你去试试。”
沈晋军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果然看到个穿黑衣的假鬼,背对着他蹲在树底下,手指在地上划来划去。
“那个……道友?”沈晋军试探着喊了一声。
假鬼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脸上的假血蹭到了下巴上,看着有点滑稽。
“你谁啊?”假鬼压低声音,“别耽误我摸鱼,导演说了,没人来就不用演。”
“我是来考核的。”沈晋军也压低声音,“你配合我一下,我把符纸贴你身上,回头请你吃龙虎山特产。”
假鬼眼睛一亮:“真的?我想吃昨天那桂花糕,二十块钱一盒的那种。”
“成交。”沈晋军刚掏出符纸,就听见身后有人喊。
“考官!他作弊!”
邓梓泓举着玉佩跑过来,指着沈晋军,脸都快贴到白胡子老道脸上了:“他跟假鬼串通,这不算数!”
白胡子老道皱着眉,看向沈晋军。
沈晋军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装作无辜:“我没有啊,我就是路过,他突然跳出来吓我,我顺手就把符纸贴上了。”
黑衣假鬼也赶紧配合,捂着胸口“哎哟”叫:“是啊考官,我刚想吓他,就被贴住了,这道士反应真快。”
邓梓泓气得脸都红了:“你胡说!我亲眼看见你们……”
“看见啥了?”沈晋军瞪他,“看见你自己收红包了?”
邓梓泓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神有点慌乱。
白胡子老道何等精明,看这情形就明白了七八分,哼了一声:“继续考核,再有人捣乱,直接取消资格。”
邓梓泓咬着牙瞪了沈晋军一眼,转身走了,背影看着憋屈得慌。
“谢了啊。”沈晋军冲黑衣假鬼挤了挤眼。
“客气啥,记得我的桂花糕。”假鬼冲他摆摆手,蹲回树下继续数蚂蚁。
沈晋军刚往前走了没几步,叶瑾妍突然说:“小心点,前面那口井不对劲,有真阴气,还挺重。”
他顺着叶瑾妍说的方向看去,演武场角落果然有口老井,井口盖着块木板,周围的草都黄了,看着阴森森的。
“不会是真有鬼吧?”沈晋军有点发怵。
“不像恶鬼,怨气很淡,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你过去看看,别靠太近。”
沈晋军蹑手蹑脚地走到井边,刚想掀开木板,就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
回头一看,一个披头散发的假鬼从井里爬了出来,身上还往下滴水,对着他“桀桀”地笑,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
别说,这妆化得是真像,连皮肤的青黑色都跟真的一样。
沈晋军刚想掏符纸,叶瑾妍突然喊:“别贴!这不是假鬼!”
他手一顿,差点把符纸扔出去。
“不是假鬼?”沈晋军懵了,“那是真的?”
“也不是真鬼,是个灵体残念,被人用符咒困在井里当道具了。”叶瑾妍的声音带着点怒气,“应该是组委会干的,为了增加考核难度,太缺德了。”
沈晋军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这“假鬼”看着比刚才那两个真,原来是用了真的灵体残念。
“那咋办?”他小声问,“总不能放着不管吧?”
“当然要管。”叶瑾妍说,“你把井边那块石头挪开,下面压着张黄符,是困它的符咒,撕了就行。”
沈晋军赶紧蹲下身,果然在井边的石头底下摸到张黄符,上面画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