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飘着青草修剪后的清香味,混着花香,沁人心脾。
王大力沿着路往里开,到了第三个路口右转,一条更窄的林荫道通向深处。
最里面那栋别墅是独门独院,灰色的铁艺围墙上爬满了藤蔓,院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的花园。
王大力把三轮车停在门口,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但打理得很用心。
中央是一小块草坪,草坪中间种着一棵桂花树,树下摆着一套石桌石凳。
墙角种着一丛紫竹,竹子在晨风里沙沙作响。
靠墙的地方砌了一个小花圃,种着各色月季,红的粉的黄的,开得正热闹。
鹅卵石铺成的小径从院门口一直通到别墅正门。
王大力走到门口,门没锁,他推门进去。
别墅里面比外面看着还要宽敞。
客厅是挑高的,巨大的水晶吊灯从二层楼高的天花板上垂下来,浅灰色的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
沙发是深色的真皮沙发,茶几上摆着一束鲜花,旁边是一套精致的茶具。
整个客厅布置得典雅温馨,一看就是女主人的手笔。
“温姐?”王大力喊了一声。
“在楼上。”
温燕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和软糯。
王大力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主卧的门开着,他走进去。
窗帘拉了一层白纱,晨光透过白纱照进来,把整个房间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房间很大,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欧式大床,浅杏色的床单被罩,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铜质台灯和一本书,书页翻开着,扣在桌上。
温燕靠在床头,被子拉到胸口,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不低,但真丝面料太软太薄,贴在身上,把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头发散着,黑得像墨,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发光。
没有化妆,但皮肤白里透红,眉眼间带着一股天然的妩媚。
嘴唇没有涂口红,但颜色是淡淡的粉,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着王大力走进来,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微微翘起来,带着一丝嗔怪,“你这孩子,叫你不让我刷牙洗脸,我好意思见你吗?”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
这哪里像没洗脸的样子?
皮肤白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嘴唇粉粉嫩嫩的,比那些涂了口红的女人还好看。
“温姐,你这样挺好的,比化妆好看。”王大力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微微陷下去。
温燕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你少哄我,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不化妆怎么见人?”
“我说真的。”王大力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温姐,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之一。”
温燕的睫毛颤了颤,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之一?还有谁?”
王大力心里“咯噔”一下,差点说漏嘴。
他嘿嘿一笑,“还有我梦里见过的那位,不过那是假的,温姐你是真的。”
“油嘴滑舌。”温燕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王大力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温燕的手很小,手指纤细,皮肤光滑,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透明甲油,看着就精致。
他低下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
温燕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大力......”
“嗯。”
“你不是说有事要问我吗?”
“不急。”王大力松开她的手,伸手去拉她肩上的吊带。
细细的肩带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
温燕的脸红得能滴血,伸手按住他的手,“大力,大白天呢......”
“白天怎么了?”王大力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温姐,你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温燕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恼,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你胡说!我是想帮你忙,才叫你来家里的!”
“好好好,是帮忙。”王大力笑着,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去拉被子,“那咱们边帮忙边聊。”
被子被掀开一角,露出温燕整个身体。
浅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薄得跟没穿似的,贴在身上,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前的弧度饱满圆润,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是被睡裙遮住的神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