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道爷不可能记错。这道法诀道爷念了十几年,每一个字都刻在骨子里,做梦都不会念错。”
他又闭上眼睛,重新念了一遍。
这次念得更仔细,生怕念错了一个字。
可念完之后,脚下的土地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张靖虚的脸色彻底白了。
“不可能......不可能......道爷蕴养了十几年,怎么可能没用......”
他蹲下来,双手扒开地上的碎石和泥土,扒了几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
碎石和泥土被他扒得到处飞溅,地上被他扒出了一个浅坑。
坑里什么都没有。
没有坛子,没有符咒,没有任何他当年埋下的东西。
张靖虚愣住了。
他跪在坑边,双手插在泥土里,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抬起头,看向王大力。
那双眼睛里,惊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浓得像是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你......你知道道爷说的什么?”
王大力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当然知道啊。你不是在那里埋了个坛子,吸收我们整个白龙村的精气吗?”
张靖虚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个坛子......是你挖的?”
“不然呢?”王大力从山脊上走下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你以为那个坛子是自己长腿跑了?老杂毛,你在我们白龙村埋了十几年的祸根,害得我们村人丁凋零,年轻后生娶不上媳妇,嫁进来的媳妇怀不上娃,偶尔有个怀上的,不是流了就是夭折。你知不知道,你害了多少人?”
张靖虚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还有顾盼盼。你杀了她老公,控制了她,每天跟她视频,让她做那些事,让她生不如死。她招你惹你了?她一个普通女人,安安分分过日子,你为什么要害她?”
张靖虚的嘴唇终于动了一下,“我......”
“你不用解释。”王大力打断他,“我不想知道你的苦衷,也不想知道你的理由。你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够你死十次。”
他站起来,从地上捡起张靖虚掉落的桃木剑,在手里掂了掂。
桃木剑很轻,剑身上布满了裂纹,剑刃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变成了一层层褐色的痂。
“老杂毛,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张靖虚看着那柄桃木剑,看着剑身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忽然笑了起来。
“处置道爷?小子,你以为你赢了?”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右手五指成爪,朝王大力的咽喉抓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完全不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能使出来的力道。
王大力早有防备。
他侧身一让,桃木剑横过来,剑身拍在张靖虚的手腕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
张靖虚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整只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王大力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掌拍在他胸口。
张靖虚再次倒飞出去,摔在地上,这次连爬都爬不起来了。
他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溢出的血迹从暗红色变成了鲜红色。
王大力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老杂毛,服不服?”
张靖虚的眼睛瞪着天空,瞳孔已经开始涣散了。
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声音太小,听不清楚。
王大力蹲下来,凑近了听。
“......道爷......不服......”
王大力笑了,站起来,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插,剑身没入泥土。
“不服就不服吧,我也不需要你服。”
王大力拨通了秦明月的电话。
“明月,带人上山吧。张靖虚被我制服了,就在乱石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秦明月急促的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好得很。你让同事多带几副手铐,这家伙虽然跑不动了,但还是小心点好。”
“马上到。”
......
秦明月带着人来得很快。
七八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从山路上跑下来,气喘吁吁的,有的手里拿着枪,有的拿着警棍和手铐。
秦明月跑在最前面,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脸上全是汗。
她跑到王大力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张靖虚呢?”
王大力朝地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