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兰低着头,快步走向电梯,心跳快得像擂鼓。
进了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电梯壁上,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来,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找到王大力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响了三声,电话接通了。
“秀兰?”王大力那边有些嘈杂,像是在路上,“怎么了?”
“大力!”李秀兰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说那个符咒......它真的管用了!陈金鼎他......他碰了我那个,然后就倒在地上抽抽了,口吐白沫,跟发了羊癫疯似的!吓死我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王大力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我就说吧?我王大力的符咒,比少林寺的铜人阵还厉害。他又摸又扯的,没当场死过去就算他命大了。”
李秀兰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但她很快又收住了,“大力,他不会死吧?万一他死了,我......我是不是要坐牢?”
“死不了。我那符咒是防身的,不是杀人的。他顶多就是受点罪,浑身疼几天,以后每天发作一次,但不会要命。你放心吧,这事儿跟你没关系,谁问你都说是他自己发病的。”
李秀兰松了口气,“那就好......大力,谢谢你。”
“谢什么谢?你是我女人,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王大力笑了笑,“行了,你好好上班,别想太多。陈金鼎那边的事,我会处理的。”
......
白龙村,王大力家的院子里。
王大力把手机扔在茶几上,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嘴角挂着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
陈金鼎啊陈金鼎,你不是喜欢占女服务员便宜吗?
今天这一出,够你喝一壶的。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滋滋声和葱花爆香的香味,混着潘玉莲和阮芳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
阮芳的汉语还是磕磕绊绊的,但潘玉莲比划着跟她交流,两个人竟然也能聊得有来有回。
王大力扭头往厨房看了一眼。
潘玉莲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头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正在灶台前炒菜。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紫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不低,但从侧面看过去,那胸前的弧度还是鼓鼓囊囊的,把T恤撑得紧绷绷的。
阮芳在旁边打下手,穿着那件白色雪纺衬衫和浅蓝色高腰牛仔裤,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在切菜,刀工还挺好,胡萝卜丝切得又细又匀,在砧板上码得整整齐齐。
王大力看着这两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的背影,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回家啥也不用干,家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有人做,衣服有人洗,连院子里的地都被人扫过。
以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院子里乱得跟猪圈似的。
现在好了,阮芳来了,潘玉莲也经常来,家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大力,吃饭了!”潘玉莲端着两盘菜从厨房里出来,放在餐桌上。
王大力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一看。
红烧肉、清炒时蔬、酸菜鱼、番茄蛋汤,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红烧肉是潘玉莲的拿手菜,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清炒时蔬是阮芳做的,用的是越南那边的做法,加了香茅和柠檬草,吃起来清新爽口;酸菜鱼是潘玉莲和阮芳合作的,潘玉莲片鱼,阮芳调汤,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阮芳端着米饭从厨房里出来,一碗一碗地摆好。
她看见王大力站在餐桌边,冲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吃......饭。”
“嗯,吃饭。”王大力坐下来,拿起筷子。
潘玉莲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多吃点,看你瘦的。”
王大力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精壮的肌肉,嘴角抽了抽,“婶子,我这叫瘦?我这身材去健身房能当教练了。”
“教练什么教练?”潘玉莲白了他一眼,“你那是虚壮。多吃点肉补补。”
王大力哭笑不得,也不反驳,闷头吃饭。
阮芳在旁边小口小口吃着,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打扰到谁的神情。
王大力注意到她的目光,冲她笑了笑,“小芳,你也多吃点。”
说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酸菜鱼。
阮芳看着碗里的鱼肉,眼眶微微红了一下,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三人吃完饭,潘玉莲和阮芳收拾碗筷,王大力坐在沙发上消食。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