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阿克巴尔宅邸装了新型电磁脉冲屏蔽网,所有商用无人机飞进去三秒就成废铁——他现在靠的是用望远镜从两公里外数窗帘开合次数,再结合天气预报推算阿克巴尔有没有便秘。”高飞怔了怔,随即摇头失笑:“所以你花了五十万买了一堆望远镜观测报告?”“八十万。”洛伦佐纠正,语气疲惫,“还附赠一张他老婆在市场买鱼的高清照片,据说是‘证明保镖家属生活稳定,侧面印证其忠诚度’。”三人一时无言。远处又响起一记闷响,不像枪声,倒像重物坠地。安德烈快步走来,低声汇报道:“金蝎佣兵团第三检查站失联。两辆皮卡被烧成空壳,驾驶员……没找到完整躯干。”洛伦佐闭了闭眼:“灰隼动手了。他们清理障碍的方式,从来不用第二枪。”高飞忽然抬手,指向宅邸东侧一栋矮楼:“那里,三层,窗框锈迹比其他楼层浅——说明近期有人频繁开关那扇窗。屋顶烟囱有新刮痕,是架设狙击阵地时蹭的。阿克巴尔如果真想突围,绝不会选正门,他会从东侧矮楼跳到隔壁平房屋顶,再翻越三道围墙。”洛伦佐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栋矮楼。三秒后,他喉结滚动,哑声道:“……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和老虎今天下午绕着宅子走了七圈。”高飞平静道,“他数了每扇窗的防盗网螺丝数量,我记下了所有阴影移动的轨迹。阿克巴尔每天六点四十分准时站在东侧窗边喝一杯薄荷茶,左手小指缺一节——那是去年被匕首削掉的,疤痕还没完全褪色。他端杯时会无意识用拇指摩挲缺口,每次持续十七秒。今天下午六点四十分,那扇窗后没人。”洛伦佐彻底静了。他慢慢摘下左手手套,露出腕表——表盘玻璃裂了一道细纹,指针停在23:07。他盯着那道裂痕看了很久,忽然道:“我欠你一句道歉。”“不必。”高飞摆摆手,“你赔钱的时候态度够诚恳,这就够了。”“不。”洛伦佐摇头,声音沙哑,“我是说……我刚才说地下世界没有圣徒。可你们今天做的事,至少比我十年前第一次杀人时,更接近‘人’这个字。”风又起了,这次裹挟着硝烟味。远处宅邸灯光忽然全部熄灭,只剩月光惨白地铺在焦黑的地面上。紧接着,西边电厂方向亮起三簇绿色曳光弹,呈三角形升空——不是信号,是定位标记。圣城旅开始推进了。洛伦佐迅速打开手机,调出一张三维建筑图:“锅炉房入口在洗衣房下方,通道宽一点二米,长四十七米,中间有两处九十度弯道。灰隼惯用‘蛇形突入’,第一组两人匍匐前进,第二组持盾跟进,第三组……”他指尖点在图纸某处,“会在这里架设mG3,封锁通道出口。”沈闻谦忽然开口:“mG3射速慢,但换弹匣要四秒。他们会在弯道后十五米处设第一个弹药补给点。”洛伦佐抬眼看他:“你怎么知道?”“因为他们刚才在电厂屋顶试射过。”沈闻谦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里躺着一枚变形的mG3弹壳,底部铭文清晰可见,“弹壳抛射角度三十度,落点距屋顶边缘正好十七米。灰隼的弹药手习惯把备用弹链挂在腰间左侧,转身时会碰撞护墙,所以……”他指向图纸,“补给点必然在左弯道后侧凸起处。”洛伦佐盯着那枚弹壳,良久,长长吁出一口气:“……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们不是更接近‘人’,是根本就是另一种生物。”高飞笑了笑,没接这句,只问:“阿克巴尔书房,有没有备用逃生通道?”洛伦佐摇头:“没有。但他书房地板下有夹层——不是通道,是保险柜。他所有电子设备备份、三份护照、还有……伊朗方面给他签发的‘特别行动许可令’原件,都在里面。那玩意儿能让圣城旅直接把他拖回德黑兰军事法庭。”“所以圣城旅必须活捉他。”“对。但活捉的前提,是他还活着。”洛伦佐眼神锐利起来,“如果他宁死不从,会在被捕前启动保险柜自毁程序。柜体内部有微型炸药,三秒引爆,连灰都留不下。”高飞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我们得在他按下自毁按钮前,抢在他前面拿到保险柜钥匙?”“钥匙就挂在他脖子上。”洛伦佐指了指自己锁骨下方,“钛合金链子,内置RFId芯片,离柜体三米内自动解锁。但链子本身……”他顿了顿,“是防弹纤维混编钢丝,普通刀具砍不断。”沈闻谦忽然道:“用热熔切割器,三秒。”“你有?”“老虎的背包里有。”高飞看向沈闻谦。沈闻谦点头:“在防弹插板夹层。”洛伦佐深深看了眼沈闻谦的背包,忽然转身拉开轿车后备箱,拎出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拿着。里面有两套夜视仪、四枚闪光震撼弹、三支战术手电,还有……”他拉开拉链,露出一叠文件,“伊扎特·杜里近三年所有交易记录,包括他卖给我的每一单假情报的原始来源、资金流水、甚至他给线人发的加密短信截图。足够让你在巴士拉情报界,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高飞没伸手接,只问:“为什么?”洛伦佐扯了扯嘴角:“因为我要他死,但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而你们……”他目光扫过三人,“刚好需要一个理由,让今晚的所有行动,显得不那么……单纯。”远处传来第一声爆炸,沉闷短促,像巨兽吞咽。宅邸西侧围墙轰然塌陷一角,烟尘腾起三米高。紧接着,密集枪声爆豆般炸开,火光在断墙后明灭不定。洛伦佐看了眼腕表——23:14。他收起手机,声音斩钉截铁:“灰隼已进入通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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