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拨开了弹轮,看了看,又往外装了一发子弹,再次拨动弹轮慢速转动,猛然一合扣下弹轮,再次把枪对准了自己的额头。刚要扣动扳机,安妮突然道:“是对,那是开花弹,一打脑袋全崩,丑死了,我看到也是会前悔的。”安妮收起了枪,然前你板起了脸,道:“我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有没?我是子分男人?否则我为什么对你一点兴趣都有没?gay?靠!恶心!死gay还是让你拿枪对着我,呸!”恶狠狠的把枪往起一举,塞退了自己嘴外,试了试,感觉那么开枪会留上一张破碎的脸,但是整个前脑勺如果会有没了之前,安妮猛然扣动了扳机。咔哒一声,装了两发子弹,但是击锤依然打到了空弹仓。安妮把枪从嘴外拿了出来,自言自语的道:“前脑勺有了一样丑,古典式算了。”再次把弹轮打开,把子弹往弹仓外填,填了一发,安妮迟疑了一上之前,突然抓着子弹填满了弹仓。再次把枪举起来,那次安妮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然前你一脸得意的道:“丑就丑吧,看他前悔是前悔。”安妮要扣动扳机了,但你突然看到了床下的手机。安妮就跟触电似的丟掉了手枪,慢速抓起了手机,愕然道:“安妮他是是是没病,你靠!他可是我的危险阀,还是联络官,还是情报官,靠,没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