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
李恪闻言,心里一沉,可能,出不去了。
李世民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吐得很长,像是吐了好几年。
一直到日落西山,月照高头的时候,李世民才缓缓开口。
“你这孩子,说话真不中听,如今贞观四年了……”
“恪儿,这位置,为父坐了马上四年了,你觉得为父做的如何?不用溜须拍马。”
李恪咬着下嘴唇,思索了许久,李世民也没催,一阵吹风从父子之间吹了过去。
“前两年,儿臣在大安宫,没看到这些。”
“这两年,大哥弄了皇子弘文馆,儿臣跟着掌管,倒是看到了一些真实的大唐。”
“若是儿臣点评,无论是食盐还是土豆,那是大安宫出来的,不算父皇功绩。”
“可大唐这些年,不算安生,无论是旱还是涝,一连四年,可谓是民不聊生。”
“但仔细一想,真是民不聊生吗?也不是。”
“土豆和虫饼出来之前,父皇这边赈灾及时,哪怕受到世家的打压,也没听之任之,反倒是从江南等粮仓调粮赈灾。”
“四年时间,从皇爷爷退位一直至今,弘文馆接触到的百姓,日子都过的好上太多了,流民锐减。”
“可若是说父皇的最大功绩,儿臣看来,有三,一是平突厥,二是重开科举,三是均田制的推行。”
“哪怕是皇爷爷在位的小十年时间,也没有父皇做得好。”
“皇爷爷的功绩,在开大唐和退位后,父皇的功绩,在当今,大唐一点点的改变,最能看得出来。”
“长远不说,单单这四年,古之圣贤,也少有人能堪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