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跑过去开门,道:"他在的,是送信吗?"急递铺的兵应是,递了一封信给花子,花子给了对方一把铜钱,将信送给杜九言。"又是信?"杜九言犹豫了一下,擦了手将信拆开,薄薄的信纸,上面写道:"刁猪,镇远一别,非常想念。前几日你来拜访我,作为回礼,我也会去拜访你的。""等我!"桂王。"有病就去治。"杜九言顺手就将信纸揪成了一团给花子,"放灶里烧了。"花子应是跑走了。杜九言接着洗衣服,又想到了桂王,手里的活停了停...他要是再来骚扰,她还真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杀了?肯定不成,凭她一人之力,杀不了不说也担不起杀了以后的责任。骗他去京城?这个办法可以,等他回了京城,想必太后和皇帝会将他严加看管起来,他就不能出来作乱了。最好以谋逆罪,砍了。晚上,受伤的跛子,惹得小萝卜哭了一阵,心疼的抱着他的左胳膊,又想看又不敢看,捧着吹了半天,"...疼不疼?是刀砍的吗。""一开始疼,但现在不疼了,你别哭,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跛子道。小萝卜抹着眼泪,"那你在家多休息,养好身体才能挣更多的钱。""好,养好身体,给你挣钱花。"跛子说着又道:"不过这两天不能歇,衙门里的事情特别多,付大人每天都要开堂,我也不能偷懒。"杜九言问道:"是要在新任县令来前,把积压的案子都结掉?""嗯。旧案新案,忙了几日。听说前天还判了个斩立决,等这两日的案子一起终审了,送上去审批。"跛子道。杜九言没有多问,第二天去了三尺堂。钱道安忙的脚不沾地,周肖亦是,摇着扇子看到她,喊着道:"九言快来,我已是被这案子弄的焦头烂额了。""什么案子,能把周兄为难成这样。"杜九言接过周肖递给她的卷宗,认真看了一会儿,咦了一声,"这位牡丹姑娘,很耳熟啊。"窦荣兴道:"九哥,上次送你肚兜的,她来请讼,亲自说的。""她告恩客包养不给钱?"杜九言将卷宗放在桌上,周肖失笑,道:"自从你打了梅氏案后,女子来告的案子就多了很多,你这算是,开了个好头,让天下女子觉醒开始争取权益?""这是好事。"杜九言笑着道:"证明社会在进步!"周肖失笑,"那这案子接不接?""接啊,不过不要上公堂,约他恩客出来私聊。付大人最近很忙,这种小案子,我们自己解决就行了。"周肖点头,在卷宗上了写了字,想了想,道:"那我现在就去办吧,省的拖的久了,惹得请讼人不满。"他说着出了门。杜九言翻了一通最近的接的讼案,还真的都是鸡毛蒜皮的小案子,且请讼的人都是女人。"我觉得她们是想请你出面,一来解决自己的纠纷和烦恼,而来,和鼎鼎大名的杜先生,近距离相处一下。"窦荣兴道。杜九言白了他一眼。(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