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妙妙!"路厉勤制止了路妙的话,"长辈说话,你不要插嘴。"路愈盯着路守正,眯了眯眼睛,道:"你如何知道,我阁楼上有东西的,是谁告诉你的?"他看着路守正,眸光中有隐隐的杀意。"我...我自己无意中看到的。"路守正很害怕,"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看见那么多官..."路愈猛然拍了桌子,喝道:"住口。"不然路守正继续说下去。"既然事情清楚了,那...我就告辞了。"杜九言不想听路愈的密辛事,"蔡公子,劳驾送我出去吧。"蔡卓如应是。路愈对杜九言就更加满意了,这少年已经非聪明可以形容,头脑清楚还能进能退,"杜先生,这是此番的讼费,还请收下。"他亲自奉上五百两的银票。杜九言不客气地收了,便由蔡卓如陪同出去,随即路妙也紧随出来,喊道:"杜九言,你很不错哦!"杜九言笑了笑。"这是这次的讼费。"蔡卓如将余下的一千五百两递给杜九言,"辛苦了。"杜九言从善如流的收了钱,"不辛苦。蔡先生苦思冥想的送钱给我,才是真辛苦。"蔡卓如哈哈大笑,看着她问道:"你如何知道的?"杜九言不置可否地扫他一眼,将银票叠好收起来,盯着蔡卓如,"下次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来找我哦。"蔡卓如又笑了,"你如何知道,钱在树上的?"(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