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杜九言摇头,钱道安愕然,"那...你还要和人要价两千两?"杜九言睨了他一眼,"是他开的高价,荣兴心动了,我盛情难却。""是!"钱道安哭笑不得,"那你准备怎么做?"杜九言拍了拍路家的围墙,道:"这事,不是我怎么做,而是蔡卓如怎么做!""什么意思。"钱道安问道。杜九言和他两人并肩走着,边走边道:"蔡卓如怀疑路愈的隔房孙子。一位十四岁吃喝嫖赌,偷拐抢骗样样俱全的少年!但事发前,很巧合的是,那个少年去上河镇的外祖家了,住了近半个月,直到昨天才回来。""他...有怀疑的人了?"钱道安想不明白,"那为什么不自己查?""大概,是钱多吧。"杜九言一笑,抬头问道:"你们说,走到什么位置,才能将小楼尽收眼底呢。"(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