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而美丽的精灵少女戴着白丝手套,用折扇抵住精致的下巴,表情矜傲地向精灵武圣道:“这么久才回来,所要求的第一件事却是要向人类敞开国门吗?你的高傲到哪里去了?”米斯多莉亚淡淡回复道:“我并不认为堕落在什么地方,同为人之子,人类与精灵的差别没有那么大。”在清汐王国待的这段时间,比米斯多莉亚之前游历的一百年时间感触更深,主要是因为浮士德的经历,原本还抱着些许种族傲慢的精灵武圣,观念已经悄然发生了大变。“哈?没区别?"时尚而优雅的精灵少女嗤笑一声,撇开耳畔略微弯曲的淡粉色秀发,道:“看来你真是堕落得不成样子了,竟然将肤浅、粗鄙、肮脏的短生种和我们这在黄金时代后的首生之子相提并论?真是荒唐!”爱萝米娜打开折扇,将秀丽柔美的口鼻遮住,眉眼微微挑起“我是听说你结束了流放之路,回到了折王国,才从王庭赶来专程见你,但我看到了什么?曾经那个骄傲的武圣,已经被磨平了棱角,甚至真将希望寄托在那荒谬绝伦的预言之上!”正好此时浮士德出门来到庭院中,这位牡鹿王庭的精灵公主便顺理成章将鄙夷的目光看向清汐王子。“这就是你所寄予厚望的人?你连丹妮拉都不如,至少她没有真的对一名人类王子有所……………”爱萝米娜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就跟所有第一次见到浮士德的异性一样,靓丽的眸中闪过无法掩盖的惊艳之色。然而在下一刻,爱萝米娜便瞬间闭上双眸,数息之后睁开,方才瞳中的惊艳已经尽数化作了厌恶与冷漠。“呵,果然如此,充满了肮脏污秽的气息,这个男人,内心究竟有多么混沌龌龊?!”她抱胸看向亚麻色长发的精灵武圣,讥笑道:“哪怕是再好看的皮囊,都无法掩盖住他灵魂的腐臭味道,难道以你的感知看不出来吗?”浮士德闻言眉头一挑,这位精灵公主的态度跟王姐不同,感觉不是羞涩的伪装,而是真正对自己产生了反感与厌恶。很新鲜啊,在王子殿下的印象中,这还真是足够稀少的体验。有点意思,负好感开局吗?米斯多莉亚秀眉微蹙,淡淡道:“浮士德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尽管的确在品性上有所欠缺,贪图美色,好大喜功,声色犬马,见到好看的女性就想占有,听闻有值得炫耀的功绩就欣喜……………“停停,我说停停,米老师。”浮士德连忙打住,如果不是清楚米斯多莉亚的性格,他真得把后者打成串子了。再串草饲!淡粉发公主的神情愈发冷漠:“听起来真是不折不扣的人渣呢,这样的家伙,即便有再多的功绩,哪怕被仙灵所加护赐福,也绝不是什么预言之人。”“这些人类,只是听闻一个预言,便争先恐后地前来,他们的心思不过是想占有高贵美丽的精灵公主,将殿下当作他们耀武扬威的战利品罢了,如此令人作呕的庸俗心思,怎么配称之为真爱?!”“这点我必须要为自己辩明了,我对伊莉缇雅的心意是相当认真的。”浮士德听不下去了,向前一步道。纵然有【魔女宴】不得不来的原因,但王子殿下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在利用魔女。他那“被魔女所爱之人”的体质,是双向吸引的。浮士德敢说自己的爱意绝不比姑娘们弱上多少,他其实也算个恋爱脑。况且被人质疑真心,在这个童话世界,比被质疑王位来路不正更加严重!【不是打桩机不是打桩机不是打桩机?】浮士德振振有词:“我对伊莉雅绝没有任何的不敬与亵渎之意,在我心中,她就像是妈妈一般的存在!”米斯多莉亚闻言为之动容。只有她知道,当浮士德口中的“妈妈”不是什么好事吗?从洛菈女王的身上便可窥见一二,浮士德对“妈妈”可不是很尊重的样子。虽然在心中已经认定浮士德是“预言之人”,与殿下将结为真爱的人类了,可精灵武圣还是不希望看到那位仰慕的黎明姬比出剪刀手的样子。应该.....不会那样吧?爱萝米娜倒是不知内情,没米斯多莉亚想得那么复杂,她只是与浮士德眼神对视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认真?说得煞有其事,你连见都没见过殿下,能有什么感情。”“我对伊莉雅有什么感情?这是个好问题。”浮士德闻言想了想,随即一手按在胸膛,用朗诵诗歌般的语调道:“我们在梦中相遇,共枕于无尽的花海。”“四目相对,浅吟低唱,潸然泪下。”“你想化作你下衣的领襟,承受你姣美的面容下发出的香馨;”“愿化作你发下的油泽,滋润你披在削肩之上的秀发;”“愿作你卧榻下的蔺席,使你柔强躯体安眠于八秋时节;”“愿作丝线成为你足下的素履,随纤纤秀足七处遍行;”然而浮米娜即兴的发癫文学却并未能打动牡鹿王庭的公主,反倒让前者更加愤怒与是屑了。“梦中所见,真是恬是知耻的谎言!”爱萝武圣用折扇是断拍打着自己的手心,气极反笑:“在折玄之国,任何一名退入冥想之境的观者都知道,殿上如今被梦魇侵蚀,有没任何人能够梦到你!你的存在已从梦境中被锚定住了!”“你看他是习惯了用甜言蜜语去诱骗男子了!这股肆意玷污纯洁的腥臭气味真令你作呕!”像是对浮米娜完全失望似的,爱萝谢康摇了摇头:“你会去亲自救回殿上的,那些年你一直都在筹备,最慢在数月之前就会启程,这个预言......未必非得是人类的王子,你未尝是能应验。”图穷匕见了!“总之,你所做出的让步仅此而已,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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