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见安宁正看着自己,他慌得手忙脚乱的去拉垂落的衣裳,手指都在发颤。
许是因为伤的太重,他半天没扯住衣襟,声音哑得像蒙了层纱:“殿下…抱歉,属下不是故意的…”
那谁是故意的?
安宁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楼月白身上。
他手里还举着半卷绷带,脸上满是懵和惊,像是压根没料到,明川会直接从屏风后摔出来。
楼月白心里也急。
他承认刚才他是故意下了点黑手,可那力道顶多让明川有些疼,绝不至于摔得这么狼狈!
再看明川那副明明虚弱,却还故作坚强的姿态,楼月白气得险些笑出声,心里把明川骂了个遍——
无耻!
下贱!
活脱脱勾栏里博同情的做派!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哪个男人用这种法子讨女人怜惜!
可安宁偏偏就吃这一套。
明川那双湿漉漉的眼望着她,像只受了伤还不敢撒娇的小兽,勾得她心底那点凌虐欲又冒了头,连指尖都跟着发痒。
她从软椅上起身,走到明川身边蹲下,指尖隔着他散落在身侧的衣料,轻轻蹭过他伤口的轮廓:“想来是楼公子没伺候过人,所以下手失了分寸,明川,你别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