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时,还带着点茫然,仿佛才惊觉屋里还有旁人。
他声音虚得发哑,带着丝疑惑问安宁:“主子,这位是?”
这副眼里只有主子的模样,像把楼月白的存在感狠狠踩在了脚下。
少年的手僵在半空,指尖攥得发白,心口的火气像被泼了油,烧得他喉间发紧。
楼月白算是看明白了,这明川根本就是故意的!
只是安宁还在这呢,他总不好真的对明川冷脸。
他咬了咬牙,憋着心里的火,伸手扶住明川。
指节刚粘上衣袖,明川的眸光便沉了沉,像淬了冷墨的潭水,快速没入眼底,转瞬又被虚弱掩去。
这厢,安宁顺势松开手,解释道:“他是国公府的楼月白楼公子,七夕那晚就是楼公子救了本宫,帮本宫抓住了那个杀手。”
听到这话,明川刚起来一半的身子就猛地晃了晃,作势又要跪下。
他看向楼月白,满眼感激,声音里裹着些控制不住的颤意:“多谢楼公子仗义出手。”
他顿了顿,又转眸看向安宁,眼底竟凝了点水光:“若那晚殿下有半点闪失,属下…实难独活…”
对暗卫来说,主子出事,他们本就该陪葬。
可这话从明川嘴里说出来,偏偏多了几分缠缠绵绵的意味,倒像他心里只装着安宁,没了安宁,他便活不下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