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染着蔻丹的趾尖似五月樱桃,在月白地毯上晕开点点嫣红。
“抬头。”她声音里含着慵懒的戏谑:“既是要伺候本宫穿鞋,总该看着。”
明川喉结滚动,缓缓抬眸。
视线掠过那段玲珑脚踝,只见雪肤下淡青血管若隐若现,踝骨精致得仿佛一折即断。
他呼吸骤然乱了节拍,却仍强自镇定地捧高绣鞋。
当微凉的指尖即将触到脚跟时,安宁脚腕忽然轻巧一旋,绣鞋应声落地。
纤足不偏不倚踩上他屈起的膝盖,暖意透过衣料丝丝渗入。
“主子…”他嗓音暗哑,绷紧的腰线显出克制。
纤足顺着膝头缓缓下滑,足弓在他紧绷的腿肌上流连。
趾尖不经意划过腰间玉带,她微微施力,感受到身下人压抑的战栗,倾身低语:“本宫的鞋,就这么难穿?”
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廓,明川攥紧膝头衣料,指节泛白。
被她纤足掠过之处皆燃起暗火,他喉间发紧,下意识抬手握住那段纤细脚踝。
掌心触及的肌肤滑若凝脂,脉搏在指腹下轻颤如蝶翼。
明川眼尾染上薄红,不敢抬头:“主子,属下僭越了…”
话音落,绣鞋已利落套上脚跟。
男人头垂的极低,带着卑微入尘的克制。
在系带缠上脚踝时,他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过那处细腻肌肤,停留的时间远比想象的久。
直至最后一道绳结系紧,明川方才抬头:“主子,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