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微扩,满是震惊:“你说什么?”
不仅是皇帝,跪在地上的齐云舟也猛地抬头,瞳孔震得发颤。
安宁这话是真是假,他比谁都清楚。
可此刻听她将和离的缘由揽在自己身上,他才真正意识到,她是真的铁了心要与自己和离。
心口的闷痛愈发清晰,连呼吸都沉了几分,像是被什么重物压着,喘不过气。
皇帝盯着安宁苍白的侧脸,越看越觉得不对,眼中的担忧更浓,语气也急了些:“宁儿,你可是受了委屈?”
话音落,他锐利的目光扫向齐云舟,那眼神冷得像冰,大有只要安宁点个头,就将齐云舟千刀万剐的意味。
安宁连忙摇头,指尖轻轻拽住皇帝的袖口,声音带着点急切的解释:“父皇,您别误会,齐将军对儿臣很好,儿臣没受委屈……”
她尾音故意拉长,顿了顿,缓缓垂下头,乌黑的发丝落在颊边,遮住了大半神色,只余声音染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儿臣不懂事,这些年一直缠着齐将军,明知他心在战场,却还是用婚事绑着他…
齐将军本是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的人,却因为儿臣,成了再也不能领兵的驸马,是儿臣耽误了他。”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愈发沙哑,连肩膀都轻轻抖了抖,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觉得满是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