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薄,“我是说如果。”秦少玲一笑,看向姬薄,“如果姬薄出了事,他的财产是不是就是我和我女儿的了?”姬薄,“……”这是在诅咒他!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有这么恨他?怎么说他也是她的救命恩人!秦少玲看向姬薄,“有这个如果吗?”姬薄,“那时候财产当然是我女儿的,如果你后半生给我守寡,我可能会给考虑给你一半。”秦少玲,“……”她心里很重地冷笑了一声,看向姬薄,“给你守寡?我好像还没有那个资格?”姬薄看向她,眸色无比认真,“你想要这个资格?”秦少玲,“不想要!”姬薄顿了顿,一边洗澡一边出声,“过几天,我去谈一笔生意,如果出了意外,财产可能没有你的份了。”秦少玲,“……”他是用财产诱惑一个人当他的泄欲工具?看向姬薄,凉凉一笑,“不好意思,我不爱钱。”姬薄,“那你爱什么?”秦少玲,“我只爱我女儿。”姬薄,“小白鲨还小,我要是出了事,她并不一定能顺利继承到遗产。”秦少玲看向姬薄,“……”莫须有的事情,他还越讲越真了!一笑,“好啊,那你现在跪在那里跟我求婚,我就答应你。”跪下来求婚?姬薄看向秦少玲,盯着她半天,突然单膝跪在地上了,“嫁给我。”秦少玲看着跪在浴室地板上的姬薄半天说不出话来!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真的跪了!不,她到底是眼花了还是做梦了?不行,她需要清醒清醒。秦少玲闭上眼睛睁开,闭上,又睁开,还是他!姬薄还跪在那里!这一幕真是吓人太匪夷所思了,她都怀疑姬薄被鬼上身了。姬薄,“听到了没有?!”秦少玲,“……”她不但听到了,而且还听得很清楚!看向姬薄,“听到了。”姬薄,“听到了还躺在那里干什么?”秦少玲,“……”他是有多自信?他抛个橄榄枝,她就像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追过去接住?姬薄脸色渐渐青了,“秦少玲!”秦少玲,“我不耳背。”姬薄,“你他妈说话算数吗?”秦少玲一笑,“不好意思,我说话不算数。”姬薄脸色瞬间变了,站起来,“你再说一遍?”秦少玲,“……”他什么意思?今天非要逼着她和他结婚?从来,她都觉得婚姻是关于爱情的故事,不是泄欲工具的故事!她也不想当别人的泄欲工具!好不容易回到港市,她是多蠢,回那个没有自由的地方!当然,也有不少女人巴不得给他当泄欲工具。想到这里,她看向姬薄,“不好意思,我对党泄欲工具没有兴趣。”姬薄脸色难看了几分。再想到这句话,的确是侮辱满满!“那我还真没有见过你这么有个性这么有脾气的泄欲工具。”秦少玲看向姬薄,一笑,“你这不是见过了吗?”姬薄,“……”他走过去,直接将秦少玲压在浴池里,“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