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学校工地,我盯着,保准秋后完工。砖加厚半砖,窗子用双层玻璃,冬天冻不着孩子。还有……云乐那边,我去说。那小子再敢胡闹,我打断他的腿!”
兄弟俩相视一笑。多年的隔阂,在这夕阳里渐渐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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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饼子,卓全兴起身要走,又停住:“对了,爹说……你爷那杆老猎枪,该传给你了。明天我拿来。”
卓全峰一愣。爷爷那杆猎枪,是光绪年间的老物件,铜箍木托,虽然老了,但保养得好。爷爷临终前说,要传给卓家最有出息的子孙。前世,这枪传给了大哥,后来被卓云乐卖了换酒喝。
“大哥,这枪……”
“该你拿着。”卓全兴拍拍他的肩,“你现在是卓家的顶梁柱,是咱靠山屯的骄傲。枪在你手里,爷在天上看着,也安心。”
大哥走了。卓全峰坐在老榆树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山去。
远处,培训学校工地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秋后的景象——崭新的校舍,明亮的教室,朗朗的读书声。那些握着猎枪、锄头的手,将学会握笔、握方向盘、握技术工具。
这就是他希望看到的。
不仅要让合作社富起来,更要让山里人站起来。
不仅要挣钱,更要挣尊严。
这条路很难,会有误解,会有阻力,会有亲人的怨怼。
但值得。
因为改变的不仅是一个企业、一个屯子,更是一代人的命运。
就像爷爷常说的:“好猎手,看的不是眼前这只兔子,是整片山林的生计。”
现在,他看的不仅是合作社的利润,更是靠山屯子孙后代的未来。
暮色四合,屯里传来母亲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
卓全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该回家了。
家里,妻子和六个女儿在等他。
而明天,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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