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仿佛,可景元将军怕是已有数百载。若镜流是景元将军师尊,那镜流的寿元岂不是更加悠长?”
“仙舟之人虽长生,可堕入魔阴乃是宿命,镜流却依旧这般清逸出尘,实在令人费解啊。”
“非也,非也。”老丈连连摇头,捻着胡须,眼神里满是笃定,“你看那少年眉宇间的英气,还有那站在一旁指导的镜流,这般场景,倒像是在传授什么精妙剑招。”
“若真是景元将军的子嗣,身为将军之徒的彦卿岂会不识镜流?”
“依老夫看呐,这少年十有八九就是景元将军年少之时,而镜流,便是他的授业恩师!”
说着,老者感叹道:“至于那魔阴身的说法,许是这仙舟之上,另有秘法可避过此劫,或是镜流仙子道行高深,远超常人,方能永葆这般清逸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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