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万物教教主眼珠子瞪得老大。他完全不理解陈泽为什么能拒绝得这么果断。他们幽灵党在全球都有影响力,在欧洲更是独一档的存在,稍微动一动都能影响一个国家的安稳。“别扯什...灯光渐暗,聚光灯如金色雨丝般洒落,舞台中央缓缓升起一座纯白水晶台,台面映着八十八盏微型射灯,每一盏都对应一名佳丽的编号。苏亚细一袭墨蓝旗袍立于台侧,发髻高挽,耳坠垂珠,声线清越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各位尊贵的来宾,亚洲小姐决赛最后一刻——总票数统计完毕。”话音未落,全场骤然寂静,连冰桶里香槟气泡炸裂的“嘶”声都清晰可闻。大屏幕由黑转亮,不再是分屏滚动的实时票数,而是整块巨幕徐徐展开一幅动态水墨长卷——山峦起伏间,一条金龙盘旋而上,龙首所向,正是榜首位置。龙身每一片鳞甲皆由密密麻麻的数字构成,正随倒计时跳动:3…2…1…“铛——!”一声古钟长鸣,龙目骤亮,榜首姓名轰然浮现:【文文|金门集团|总票数:38,721,496票】全场哗然。三十八万七千二百一十四万九十六票?有人下意识揉眼,后排富商直接抄起望远镜对准大屏。这数字已非竞争,近乎碾压——第二名廖泰仅以29,056,311票紧随其后,相差近千万;第三名苏亚细二十三万出头,已被甩开整整一个身位。“西巴!”丁青手里的雪茄掉进香槟杯,溅起一片白沫,“她一个人干翻了剩下八十七个?”包厢内,靓坤叼着烟冷笑:“干翻?是被干翻才对。金门那帮泡菜佬,真把钞票当纸烧?”他指尖一弹,烟灰簌簌落下,“我刚收到消息,那个财阀公子凌晨三点落地启德,带了两百万美金现金支票——全兑成应援票,一张不剩。”太子忽然插嘴:“等等……文文不是金门的?那她后台是谁?”没人答他。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二楼VIP观景廊——那里,一道修长身影正缓步踱出阴影。黑色高定西装剪裁利落,腕表折射冷光,左手无名指一枚素圈银戒泛着哑光。他未看大屏,只朝文文所在方向微微颔首。文文立刻垂眸,耳尖微红,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流苏。“是他。”韩宾低声道,喉结滚动,“陈泽。”温月庭一口红酒呛在嗓子眼里,咳得肩膀直颤:“什么?!他?!那个卖补药的……卖到榜首去了?!”“补药只是幌子。”贺茕慢条斯理擦净嘴角酒渍,目光如刀刮过陈泽背影,“他早把文文的底细摸透了——泡菜国最大家族旁支私生女,母亲是华人混血,父亲为避政治风波将她送至港岛寄养。金门集团捧她,是为打通内地奢侈品渠道;而陈泽……”他顿了顿,笑意森然,“他要的是她这张脸背后,整个半岛南岸的政商网络。”此时,陈泽已步入主厅通道。两侧宾客自动让出三尺宽路,香槟塔的水雾在他脚下氤氲升腾。他径直走向文文,未接侍者递来的麦克风,只从内袋取出一枚火漆封印的暗红信封,轻轻搁在水晶台上。“文文小姐。”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全场嗡鸣,“这是你父亲托我转交的家书。他说,若你登顶,便亲手拆开。”文文指尖一颤,信封边角印着烫金鹤纹——那是她母亲家族百年徽记。她猛地抬头,眼眶瞬间泛红,却死死咬住下唇没让泪落下。台下闪光灯如暴雨倾泻,而她只盯着陈泽眼睛,仿佛要凿穿那层温润笑意下的深潭。“陈先生……您认识我母亲?”陈泽垂眸,视线掠过她颈间半隐半现的翡翠坠子:“令堂二十年前,在太平山顶替一位姓陈的病人针灸过三日。那病人临终前,留了一张方子给我祖父。”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太平山顶、针灸、陈姓病人……这些碎片在港岛老辈人记忆里轰然拼合——二十年前那位神秘失踪的中医圣手陈砚秋,正是陈泽祖父!而他当年救治的,是泡菜国前总统之弟!“原来如此……”文文喃喃,指尖抚过信封火漆,“怪不得您说‘登顶’而非‘夺冠’。”“因为冠军属于赛事。”陈泽微微一笑,终于抬手示意,“而登顶,是回家。”就在此刻,大屏幕骤然切换画面——不再是票数,而是一组卫星云图。镜头急速拉升,越过维港霓虹,掠过新界山峦,最终定格在黄海之滨一片绵延海岸线。云图下方浮出烫金小字:【金门湾填海造陆一期工程·陈氏建筑联合体承建】。“哗——!!!”惊呼如海啸掀天。金门湾!那个被半岛政要捂了十年、斥资百亿却始终无人敢接的填海项目!陈泽竟已悄然拿下!更骇人的是,他选在此刻曝光——用文文的加冕时刻,将金门集团、港府规划署、乃至半岛最高法院的批文红章,全数钉在所有人视网膜上!蒋天生霍然起身,手中文玩核桃“咔”地裂开一道缝。他身旁罗辉笑容僵在脸上,杯中威士忌晃出涟漪——方才还与简奥伟交杯畅饮的春风得意,此刻全化作喉头铁锈味。他们这才惊觉:所谓榜一小哥,不过是陈泽抛出的钓饵;真正的大鱼,早被他用补药、用选美、用文文这张脸,悄无声息拖进了深水区。“玛德……”乌鸦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想起自己为小波莲砸的四百万,此刻在陈泽的百亿填海面前,贱如尘埃。更可怕的是,他忽然记起洪兴账本里一笔三年前的旧账——当时有笔三千万港币的“海外建材采购款”,经手人正是陈泽名下空壳公司!原来那时起,陈泽就在等今日!“阿坤,”骆驼声音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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