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点了几个人亲自带队探查万物教内部的情况。探查方式也简单,从山顶索降进入敌人老巢,找一个地位不上不下的小头目敲晕带走,再稍微审一审什么都清楚了。只用了一个晚上他就确定了人质被囚禁的地...灯光骤暗,舞台中央只余一束冷白光柱,如刀锋般劈开氤氲的香氛雾气。八十二名佳丽身着天泽LoGo刺绣的改良汉服鱼贯而入,衣袂翻飞间,袖口金线勾勒的云纹在追光下流淌出液态黄金的光泽。这不是走秀,是朝圣——她们脚下踏着的不是红毯,是港岛资本意志铺就的阶梯。苏亚细的声音比往常低了三分,尾音微颤:“各位贵宾,亚洲小姐决赛最后一轮投票已截止。此刻,全港七百三十六万张有效票,正由星潮会所技术部与港府认证第三方审计机构同步交叉验算。为确保绝对公正,所有原始票根已封存于中环汇丰银行地下金库B7保险柜,钥匙由警务处、廉政公署及本会所三方联锁保管。”话音未落,全场呼吸集体一滞。有人下意识摸向西装内袋里的支票本,指尖冰凉;有人攥紧高脚杯,指节泛白;更有人悄悄扯松领带,喉结上下滚动——那不是紧张,是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炸开的烟花。两亿三千万港币的流水,此刻正被拆解成七百多万个微小的数字,在加密服务器里跳着死亡圆舞曲。二楼包厢,蒋天生指尖敲击红木扶手的节奏忽然停顿。他盯着大屏幕右下角滚动的实时审计进度条:98.7%。这个数字像根烧红的针,扎进他太阳穴深处。三个月前他亲手将嘉文集团账目交给陈泽审计,那时对方笑着递来一份薄薄的报告,末尾印着“零异常”三个朱砂字。可此刻,当七百多万笔交易在眼皮底下被扒皮抽筋,他忽然想起陈泽当时摩挲报告纸页时,指甲盖上残留的、洗不净的淡青色墨渍——那是港督府机要文件专用防伪墨水的颜色。“叮。”一声清越铃响撕裂寂静。大屏幕倏然亮起猩红底色,八十二个编号如血珠滴落般逐个浮现。第一排卡座里,罗辉正把玩简奥伟耳垂上的碎钻耳钉,听见铃声手指一抖,钻石边缘划破自己拇指,血珠渗进香槟杯底,晕开一小片粉雾。“第七名……”他喃喃念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突然爆发出神经质的大笑,“哈哈哈!简奥伟!你妈生你时是不是把胎盘一起塞进子宫了?七百万砸下去连前五都摸不到?”简奥伟没接话。她正用小指蘸取杯沿残酒,在红丝绒桌布上画螺旋。一圈,两圈,三圈……螺旋中心渐渐洇开深色水痕,像一只缓缓睁开的眼睛。直到罗辉笑声戛然而止,她才抬起眼,睫毛在聚光灯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罗公子,您刚才划破的手指,伤口深度刚好0.3厘米——足够让金门集团的‘银针术’在三小时内麻痹末梢神经,让您今晚签下的所有支票,明天清晨都会变成废纸。”罗辉的笑容冻在脸上。他猛地抽回手,发现创口边缘竟泛起诡异的青灰色,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远处传来乌鸦的咳嗽声,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一下,又一下,如同丧钟在耳道里凿洞。“第十二名,苏亚细!”主持人声音陡然拔高。掌声稀稀拉拉。这成绩比预想差太多,那些挥霍千万的富豪们面面相觑,仿佛刚发现买下的不是翡翠镯子,而是镀铜铁环。只有温月庭端坐不动,左手无名指轻轻叩击膝头——那是他当年在伦敦金融城做空原油期货时,计算爆仓线的节奏。他数到第七下时,屏幕突然闪烁,所有排名数字疯狂跳动,像被无形之手揉皱又展平的锡箔纸。“等等!”苏亚细声音绷紧如弓弦,“系统检测到异常波动……正在追溯数据源……”大屏幕猛地黑屏。三秒死寂后,幽蓝光芒亮起,一行小字浮现:“检测到境外IP集群攻击,防火墙已启动反制协议‘山魈’。”紧接着,密密麻麻的代码瀑布般倾泻而下,其中夹杂着数十个被红色叉号标记的IP地址——全部指向澳门葡京酒店顶楼VIP套房,以及……深水湾某栋别墅的监控系统后台。温月庭瞳孔骤缩。他认得那个监控系统图标——三年前他帮霍景良处理过同款设备故障,维修日志里清楚记载着:“天泽安防V2.3,全球仅部署于三处:霍家主宅、星潮会所核心机房、嘉文集团数据中心。”而现在,第三个IP地址的归属栏赫然写着:【嘉文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山魈协议启动成功。”机械女声响起,“攻击源已反向注入‘金蟾’病毒,所有被劫持终端将强制播放30秒广告。”话音未落,全场手机屏幕齐刷刷亮起。温月庭的iPhone上,正跳出一则《星潮补药》广告:镜头推近琥珀色液体,倒映出无数张扭曲人脸,最后定格在瓶身标签——天泽LoGo下方,一行小字如蛇信吐纳:“成分含微量地龙肽,经港大医学院临床验证,可提升男性勃起硬度达47.3%,持续时间延长至11分23秒。”“噗——”罗辉刚咽下的香槟喷溅而出,呛得满脸通红。他狼狈擦拭嘴角时,发现邻座蒋天生正凝视自己发青的手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弧度。那笑容让罗辉脊背窜起寒意——仿佛自己不是观众,而是显微镜下正在被解剖的标本。混乱中,吉米突然起身。他西装下摆扫过桌面,震得水晶杯嗡嗡作响:“各位,技术故障耽误大家时间,星潮会所决定即刻发放补偿。”他拍了三下手,十名侍者捧着托盘鱼贯而出,每只托盘中央都静静躺着一瓶补药,瓶身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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