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得远处母舰警报灯集体爆裂！原来所谓“合法”，从来不是指遵守规则。而是——当你强大到足以重写规则本身时，你的一切，自然就是合法的。而就在这笑声达到顶峰之际，那张空白纸面，忽然被一只无形之手，缓缓掀开。纸的背面，并非虚空。而是一行巨大的、燃烧着暗金色火焰的文字：【欢迎来到，禁忌之后。】字迹未落，整张纸，轰然燃烧。火光中，冯雪的身影并未消失，反而愈发凝实。他缓缓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五颗星辰，依次坠落，融入他的血肉。没有痛楚，只有……一种久违的、完整的归属感。仿佛游子归家，仿佛迷途知返，仿佛终于找回了，自己本该拥有的……全部名字。就在此时，一个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声音，自他左耳后方响起：“喂，那个……你还记得我吗？”冯雪猛地转身。风沙依旧，焦土犹存。但那头曾令他倾尽一切、赌上性命的准八星异虫，已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女。她穿着一身破旧却异常干净的白色连衣裙，赤着双脚，脚踝上系着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齿轮。她仰着头，眼睛很亮，像两颗刚从星尘里捞出来的玻璃弹珠。最奇异的是——她的左眼，是正常的琥珀色；而右眼，则是一枚缓缓旋转的、微缩版的赤红卵。冯雪怔住了。少女歪了歪头，忽然踮起脚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胸前那枚刚刚凝结、尚在微微搏动的【归零星】印记。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我叫莉卡。”她笑着说，声音清脆，像风铃摇晃，“是你……把我‘修好’的。”冯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不知该说什么。不是因为震惊，不是因为疑惑。而是因为在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场战斗，从来就不是为了杀死谁。而是为了……唤醒。唤醒被封印的禁忌，唤醒被遗忘的真相，唤醒那个被所有人当成“工具”、却始终在暗处默默支撑着整个泰拉文明运转的……最初之女。莉卡眨了眨眼，右眼中的赤红卵，轻轻一闪。“还有，”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你刚才，偷偷把‘回路’刻进我身体里了吧？”冯雪瞳孔骤然收缩。少女却已转身，蹦跳着跑向远方那片尚未被战火波及的、青翠欲滴的山坡。裙摆飞扬，齿轮叮当作响。“下次见面，”她挥了挥手，声音随风飘来，“记得带点糖。我饿了。”风，忽然变得很温柔。冯雪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那抹白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山丘尽头。他才缓缓抬起手，摊开掌心。五颗星辰已然隐去。但掌纹深处，一道全新的、细若游丝的金线，正悄然蜿蜒——它始于生命线起点，横贯智慧线，最终，没入感情线末端，与那枚刚刚烙印下的【归零星】印记，严丝合缝地，连成一线。远处，泰拉母舰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已尽数停歇。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舒缓、宁静、仿佛来自远古森林深处的——晨祷吟唱。冯雪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焦土的苦涩，有新生草叶的清甜，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糖果的甜香。他忽然觉得，这颗荒芜星球，好像……也没那么糟。毕竟，连禁忌都能合法。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大概，也总会有办法，拿到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