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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没烧啊。”(1/2)

    柳轻舞举起自己的剑。

    素白色的剑身,剑柄上嵌着一颗淡青色的玉石,剑穗是青色的。

    “它叫素月。”她轻声说。

    云逸举起自己的剑。

    那柄剑通体冰蓝,剑身上有霜花一样的纹路,从剑格一直蔓延到剑尖。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不知道叫啥名。”

    李寒风举起自己的剑。

    铁灰色的剑身,没有花纹,剑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已经磨得有些旧了。

    他看了一眼那柄剑,面无表情地说:“破剑。”

    钱多多凑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过来,又看了看李寒风手里那柄灰的。

    “确实破。”

    他认真地说。

    李寒风看了他一眼,他缩了缩脖子。

    “不过至少有一把剑。”钱多多赶紧补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现在那些剑看到我就离得远远的。”

    她歪了歪头,看着钱多多的脖子。

    那里有一道金色的暗纹,很淡,淡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刚才他走近的时候,那道暗纹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了一下。

    “多多哥哥,你脖子上是什么?”她问。

    钱多多摸了摸脖子,低下头看自己的衣领。

    “怎么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其他三小只也围过来看。

    柳轻舞看了半天,摇了摇头:“我怎么没看到?”

    云逸踮起脚,凑得很近,近到鼻尖快碰到钱多多的脖子。

    他看了很久,也摇了摇头。“我也没看到。”

    李寒风看了一眼,没说话。

    林枝意揉了揉眼睛,又看。

    那道暗纹还在,但已经不亮了。

    安安静静地伏在他脖子上,像一枚印章,像一道印记,像一个很久以前刻上去的、以为已经磨没了、其实一直在那里的疤。

    “可能是我看错了。”她说。

    钱多多摸了摸脖子,没再问了。

    那柄紫剑飘在她身边,安安静静的。

    她伸出手,这一次它没有躲。

    她的手握住剑柄,冰凉的,和紫电一样凉。

    但那凉里面,有什么东西是温的。

    她握着它,站在那里。

    四小只站在她旁边,各拿着各的剑。

    灰雾在他们脚边翻涌,那些插在地上的剑安安静静的,一动不动的。

    剑冢还是那个剑冢,什么都没有变。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说不上来,只是握着那柄剑,觉得它比从前重了一点。

    不是剑重了,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很多年的、说不出口的。

    君辞在她识海里没有说话。

    她握紧那柄剑,往前走。

    “走吧。”她说。

    四小只跟在她后面。

    灰雾在他们身后合拢,把那些插在地上的剑遮住了。

    剑冢的门在身后合上,灰雾被隔绝在里面,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林枝意抬手挡住眼睛,那光太亮了。

    她在剑冢里待了太久,久到忘了阳光是这样的,暖洋洋的,晒在脸上会发烫,照在背上会出汗。

    风从山脚吹上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混着远处膳堂飘来的饭香。

    她站在那里,让那风吹了一会儿,让那光照了一会儿。

    然后她看到了凤临渊。

    他站在剑冢门口的石阶下,一身红衣,负手而立。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红衣照得刺眼。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凤眸微动,很快,快到像没有动过。

    但她看到了。

    她跑过去,跑得很快,裙摆兜着风,鼓起来像一朵倒扣的花。

    靴子踩在石阶上,嗒嗒嗒,嗒嗒嗒。

    她跑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嘴瘪了一下,又瘪了一下。

    “师父——”

    那一声喊出来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不是那种哭过的哑,是那种憋了很久的、终于可以喊出来的、一喊出来就想哭的哑。

    凤临渊低下头,看着她。

    那张小脸上有灰,头发也散了,法衣上蹭了好几道黑印子,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嘴瘪着,像一只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小猫。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才进去一日,这是怎么了?”

    林枝意愣住了。

    一日?

    才一日吗?

    她在剑冢里经历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哭了那么久,以为至少过去了半个月。

    那些幻境,那些碎片,那些从她出生前到死后的事,全挤在一日里。

    她站在那里,脑子里那些画面还在转,君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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