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立刻抬头看了看房梁,高度不低,木头老旧,但还算结实。
“我来上去!”他自告奋勇,“不就是掏鸟窝……不对,是找药方!这个我擅长!”
“小心点!”王大胖连忙递过手电筒和梯子,“房梁老旧,千万别踩空!药方比什么都重要,千万不能弄坏!”
乐乐仰着小脑袋,紧张地攥着小拳头:“虎哥加油!一定要把药方完整拿下来!”
周守义在一旁双手合十,嘴里轻声念叨:“拜托了,那可是几十位病人的指望啊……”
赵虎深吸一口气,稳稳爬上梯子,轻轻掀开房梁边缘的挡板。里面果然有一个小小的麻雀窝,干草、羽毛、纸屑,堆得整整齐齐。
而最中间,那张折叠整齐的祖传药方,正被麻雀当成了“最软的床垫”,安安稳稳铺在窝里。
“找到了!在这儿!”
赵虎压低声音,生怕惊飞窝里的小麻雀,小心翼翼把药方抽了出来,折叠完好,字迹清晰,一点都没损坏。
“太好了!!”
王大胖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又立刻捂住嘴,不敢大声喧哗。
周守义双手颤抖着,接过那张失而复得的药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这张薄薄的纸,在他手里,重千斤。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老人反复抚摸着药方,声音哽咽,“我的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我的病人有救了……”
王大胖看着这一幕,心里也跟着发酸,连忙安慰:“周爷爷,没事了,药方找回来了,您可以安心给病人看病抓药了!”
“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周守义对着四人,深深鞠了一躬,“你们不是普通侦探,你们是积德行善的好人啊。”
林默轻轻扶住老人:“您一辈子治病救人,我们只是帮您找回一件工具。真正了不起的,是您。”
事情解决,周守义说什么都要留他们下来,亲自给他们泡茶、拿点心。医馆里的药香混着茶香,格外安神。
“我这张方子,救过不少人。”周守义慢慢讲起故事,“有孤寡老人,有困难家庭,我都不收钱,只要他们能健健康康的,我就知足。”
“药方丢了那几个小时,我比谁都急。”老人笑了笑,带着一丝后怕,“我怕我年纪大了,记不全所有剂量,怕病人断了药,怕老祖宗的东西,断在我手里。”
王大胖认真点头:“我懂。就像我们侦探社,以前破那些大案,是为了正义;现在帮你们找这些小东西,是为了心安。”
赵虎啃着点心,嘿嘿一笑:“以后您再丢东西,不管是药方、药罐、还是老花镜,随时喊我们,我们随叫随到!”
乐乐趴在桌上,用铅笔在小本子上认真写下:
今日任务:找回祖传药方,帮助老中医,守护病人健康。
阳光透过木窗,洒在药柜上,洒在药方上,洒在老人温和的笑容上,安静又温暖。
没有凶手,没有阴谋,没有恐怖,没有惊吓。
只有一场小小的意外,一个善良的误会,一个圆满的结局。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医馆门口,慢慢走进来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走路有些气喘。
“周大夫,我来拿药了……”老奶奶声音微弱。
周守义立刻起身,扶着老人坐下:“张阿姨,您慢点,今天感觉怎么样?药快吃完了吧?”
“好多了,不怎么喘了。”老奶奶笑着说,“就靠您的方子,我这身子骨才能撑住。”
周守义拿起那张刚找回来的药方,走到药柜前,一味味药材仔细称量:黄芪、防风、白术、炙甘草……动作熟练,眼神专注。
王大胖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他忽然明白了,他们今天找回来的,不只是一张纸。
是老人每天能安稳呼吸的底气,
是一家人不用提心吊胆的安心,
是一位老中医,坚守了一辈子的良心。
“周爷爷,您真厉害。”乐乐仰着脑袋说。
周守义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不是我厉害,是你们厉害。是你们,让我能继续给大家看病。”
离开回春堂的时候,雾已经完全散了,阳光铺满整条仁安巷。老街上人来人往,有人买菜,有人散步,有人坐在门口聊天,一派安稳烟火气。
王大胖走在青石板路上,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药香的空气,一脸满足:“这案子,办得太值了。咱们今天,不只是找了一张药方,咱们是帮了一整群等着用药的人。”
赵虎点点头:“以前我总觉得,侦探就得威风,就得抓人。现在才知道,能安安静静帮别人解决麻烦,比什么都威风。”
乐乐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小帽子一颠一颠:“我们是阳光侦探,我们走到哪里,哪里就有好事发生!”
林默走在三人身边,看着老街两旁的烟火人家,轻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