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胜往昔”的北溟后,殿内恢复了宁静。
夕阳余晖透过窗棂,洒在光洁的地板上。
应渊并未如往常般继续处理文书,反而走至窗边,望着天边流霞,忽然开口:“今日之棋,你看懂了几分?”
萧秋水正在收拾棋枰,闻言一怔,老实回答:“回帝君,看……看不太懂。”
“仙君的棋路好生复杂,帝君您最后那一步,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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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是问你这局。”应渊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清冷深邃,“是问你自己破的那一局。”
萧秋水放下棋子,努力回想那日灵光一现的感觉,有些不确定地说:“我也说不上来。”
“当时只是觉得,那里……好像就该落子。”
“就像……就像渴了要喝水,叶子该朝着光一样。”他比划着,试图描述那种玄之又玄的直觉。
“自然而然,不假思量。”应渊缓步走回案前,指尖拂过光润的棋盘,“这便是你的道之萌芽。”
“与天争,与人争,不如与己合。”
“你灵性天成,近道而生,这是你的机缘,却也可能是你的桎梏。”
萧秋水听得半懂不懂,但“机缘”、“桎梏”这样的词,让他隐隐感觉到帝君话语中的重量。
“从明日起,你每日需临帖一个时辰。”应渊提笔,在雪浪笺上随手写下两个字,笔力遒劲,风骨嶙峋,正是“静”、“定”二字。
“心不静,则叶妄生;意不定,则行无方。”
“棋道亦是心道。”
“何时你能控制枝叶收发由心,何时再提学棋之事。”
萧秋水看着那两个字,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头顶——那里现在很平静,叶子乖乖藏着。
他抬头,迎上应渊沉静的目光,那目光中似乎有别于往常的审视,多了一丝极淡的、近乎期许的东西。
“是,帝君。”他郑重地躬身应下,这一次,没有菜叶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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