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的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带着一丝得逞般浅浅的笑意,指了指周围。
萧秋水茫然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近处几个原本也在看喷泉的年轻男女,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表情各异,有震惊,有惊讶,有恍然,有善意的微笑,也有不加掩饰的惊艳与羡慕。
更远些的人,或许并未看清这短暂的一幕,依旧沉浸在表演中。
但萧秋水的心脏,却像是被那最高的水柱击中,又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拂过,酥麻滚烫疯狂跳动。
音乐渐渐平息,喷泉的水柱缓缓落下。
周围响起了掌声,不知是为表演,还是为别的什么。
萧秋水的脸后知后觉地烧了起来,比天边最后一抹晚霞还要红。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瞪着李莲花,眼睛里水光潋滟,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
李莲花却笑了,那笑容在渐渐暗下的灯光里,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重新牵起萧秋水的手,十指紧扣,将那只巨大的熊玩偶换到另一只手抱着。
“回家了,秋儿。”他说,声音平稳,仿佛刚才那个惊世骇俗的吻,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花瓣。
萧秋水被他牵着,晕乎乎地跟着走。
夜风拂面,带来远处过山车上传来的尖叫,和近处行人隐约的谈笑。
他低头看看两人交握的手,又抬头看看李莲花线条优美的侧脸,再看看怀里几乎要抱不住的熊。
“嗯,回家。”他听见自己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和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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