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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飞声?”萧秋水一愣,“他……他肯理会这胡闹?”
“本来是不肯的。”李莲花想起当时情形,觉得颇为有趣,“昭翎缠了他一个月,给阿飞都快折磨疯了。”
萧秋水噗嗤笑出声:“阿飞那性子,没当场翻脸?”
“脸色是黑如锅底。”李莲花慢悠悠道,“但昭翎是公主,阿飞虽不耐烦,倒也没直接动手赶人。”
“昭翎便打蛇随棍上,日日去他落脚的地方报到,磨着要跟他一起行侠仗义。”
“阿飞被缠得无法,前日竟真来问我的意思。”
“你怎么说的?”
“我能怎么说?”李莲花摊手,“昭翎跟着他,安全应是无虞。”
“何况那丫头铁了心,我若不答应,她怕是能自己偷跑出去,那更危险。”
“索性便默许了,还许诺随时找我比试,然后叮嘱阿飞看顾好她,又暗中派了两名大内高手远远跟着。”
萧秋水想象了一下冷面煞神般的笛飞声身后跟着个叽叽喳喳、对什么都好奇的公主的场景,笑得歪倒在李莲花身上:“这可真是……一幅奇景。”
“阿飞此刻怕是悔不当初,不该和我们去那女宅。”
萧秋水抬眼看他,眸光如水,“这样一来,宫里可要冷清不少了,昭翎在时,虽闹腾,却也热闹。”
“宫里冷清,不是还有你么?”李莲花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额发,“只要你少装几次病入膏肓,多给我些笑脸,我便觉得这深宫也没那么难熬。”
萧秋水脸一热,嘴硬道:“谁装病了?秋儿是真的思念陛下,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人都瘦了。”
“瘦了?我摸摸看。”李莲花说着,手便探入他衣襟,在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捏。
萧秋水怕痒,惊笑着躲闪:“李莲花!说正事呢!”
“这便是正事。”李莲花手臂收紧,将他牢牢圈在怀里,不再逗弄,只是静静地抱着,“秋儿,这些日子,委屈你了。”
他声音低下来,贴着萧秋水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知道这宫里规矩多,你性子活泼,定然闷得慌。”
“我又被朝政绊住,不能时常陪你。”
萧秋水安静下来,靠在他胸前,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许久才闷闷道:“秋儿不觉得委屈。”
“只是……只是有时候看着你熬夜批奏折,清晨又匆匆去上朝,心疼得很。”
“那些大臣,若都能省心些就好了。”
“天下之事,哪有那么容易省心。”李莲花笑了笑,抚着他的背,“不过今日之后,我会试着放手些。”
“鸡毛蒜皮的事,让内阁多担待。我得多留些时间,陪我的秋儿。”
“当真?”
“君无戏言。”
萧秋水这才真正开怀,仰起脸,眼底映着烛光,亮得惊人:“那陛下今日的赔罪呢?说了这半天的话,还没兑现。”
李莲花凝视着他,眼中情意缱绻,低头吻了吻他唇角:“赔罪嘛……自然是要让秋儿满意为止,夜还长,我们慢慢来。”
他挥手拂落床帐,遮住一室旖旎春光。
层层锦帐之外,烛火轻轻跃动,将两道相依的身影投在帐上,模糊了界限,融成了一体。
窗外月色渐明,悄然漫过朱红宫墙,流淌在寂静的殿宇飞檐之上。
深宫寂寂,却有一处温暖如春,细语呢喃,偶尔漏出几声低笑,很快又隐没在缠绵的呼吸声中。
在这天下最尊贵也最孤寂的所在,他们彼此拥抱着,暂时忘却了朝堂的纷扰,江湖的远阔,只在方寸龙榻间,寻得一刻纯粹属于彼此的安宁与欢愉。
长夜未央,而相爱的人,总有办法把光阴酿成蜜糖。
江湖某处客栈。
笛飞声抱臂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景,面色一如既往地冷硬。
只是若细看,便能发现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搐。
“笛大哥!笛大哥你快来看!”昭翎公主一身利落的劲装,却掩不住满脸兴奋,举着个粗糙的泥人跑过来,“这像不像你?我让那老伯照着你捏的!”
那泥人浓眉大眼,一副睥睨天下的表情,夸张得很。
笛飞声瞥了一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比武比武,不生气不生气,气死人不偿命。
不远处另一张桌子上,带着斗笠、低调喝酒的两位客商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努力憋住笑。
其中一位对同伴道:“头儿,咱们这趟差事……还得跟多久?”
另一位望着窗外流云,一脸生无可恋:“陛下说了,公主何时玩腻了,何时回。”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
宫墙之内,李莲花放下朱笔,揉了揉手腕。
案头奏章已批阅大半。
他抬眼望向殿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