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学问,你说这话可有点丧良心了啊,怎么不是我的功劳?”
“这段时间为了备考,我每天晚上抄书抄到半夜,手指都抄出茧子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张文渊一脸不忿的说道。
“就你那一手狗爬字,我要是你,都没脸提。”
李俊鄙夷道。
“行,那以后本少爷抄的经义注解,你一个字也别想看。”
张文渊咬牙道。
王砚明没有说话,在桌边坐下后,把补廪文书小心折好收进书袋里。
升廪生每月有廪米六斗,这是实打实的好处。
但,这份文书另一层分量更重,这个身份意味着他有资格在乡试前为童生出具保结,在乡里县里,乃至知府面前也有了说话的资格。
他收好文书,抬头看见范子美也在把那张填好的候补升廪文书仔细折好塞进怀里,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范兄,回来的时候,我替你打听了一下,应该年底就有一个廪生名额了,到时候,一定非你莫属。”
王砚明主动开口说道。
“砚明老弟有心了,恭喜你直升廪生。”
范子美感激的说道。
“同喜。”
“盼兄乡试更进一步。“
王砚明笑着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