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什么风浪没见过,我赵玉成对不起天对不起地,唯独这辈子没有对不起她。”
他抬起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在空旷的院子里拍得清脆作响。
接下来武馆的事还有一大堆要忙,章程要定,人选要排,器械也得备齐。
统辖大人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青城派,那是看得起他赵玉成,他绝对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素娘说她昨晚戌时就回房睡了……”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前院说了半句话,又硬生生地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赵玉成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很多事情,只要不去想,它就不存在。
赵玉成活了四十多年,这还是他头一回学会这个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