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三天就够!”
“急什么,挑人不是随便抓几个就行。”
叶无忌的拇指在她腰侧不紧不慢地蹭了一下。
就这一下,萧玉儿浑身的鸡皮疙瘩全起来了,从腰一路起到脖子根。
“我要的是能教得出来的,不是凑数的。”
萧玉儿重重点了两下头,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磕得生疼也顾不上。
她的脑子这时候其实已经转了好几圈了。
流民棚里年轻女子多的是,赵家寡妇带来的那一拨娘们里头就有不少二十上下的。
可要容貌端正、手脚利落还家世清白,这筛选下来,三十个人还真不算好凑。
要是放到以前,她早就开口讲条件了。
什么多给几天限期、多拨几个帮手,嘴皮子一碰就来。
但她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叽叽歪歪。
主人给她的不只是一桩差事,是一个位置。
程英管账册、管内务,里里外外都是正室的活计。
她萧玉儿要是能把海里捞的人管住了,在这后院里就不只是个暖床的丫头,更不是随叫随到的通房。
有了差事,才有脸面。
有了脸面,才能站得住。
“主人,玉儿还有一件事想问。”
“说。”
“那些姑娘招进来,谁来教她们规矩?”
“总不能玉儿自己编一套吧。”
“我会写一份章程出来,你照着执行。”
“从怎么站、怎么走、怎么说话、怎么端盘子,一条一条地教。”
“教不会的淘汰,教会了的上岗。”
“那要是有姑娘不服管呢?”
“不服管的你打发走,我不养白吃饭的。”
萧玉儿舔了舔嘴唇。舌尖从下唇扫过去,带出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自己没觉得什么,叶无忌的目光却在她嘴唇上多停了一息。
“那要是有姑娘勾搭客人呢?”
“海里捞是吃饭的地方,不是青楼。”
“谁敢在里面搞那些名堂,连人带客一起赶出去。”
“传出去名声臭了,整条街的生意都做不成。”
“玉儿明白了。”
萧玉儿松了口气,胸口一起一伏,那层红纱跟着动了两下。
主人这话说得明明白白,招的是正经伙计,不是勾栏里的粉头。
那她管起人来也就有了底气。
三十个年轻姑娘,个顶个的水灵,真要搁在她眼皮子底下,谁敢仗着姿色生出别的心思,她有的是法子收拾。
在黑水部那几年,比这难管的人她都管过。
她收回了那点子试探的意思,把脸靠在叶无忌的肩头。
脸颊贴着他的衣裳,皂角味混着男人身上的汗味,热烘烘地灌进鼻子里。
“主人,玉儿还想问最后一句。”
“你今天话格外多。”
“就最后一句。”
她的声音轻了下去,气息全拢在他耳根那一小块皮肤上。
“这差事办好了……主人怎么赏玉儿?”
叶无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慢慢收紧,隔着那层滑腻的红纱,五根手指一寸一寸地往下,经过腰窝、经过胯骨。
萧玉儿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他手掌里塌,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
“跟我玩心眼子是吧。”
他一把把她拽过来,按在自己腿上重新坐稳。
萧玉儿身子一软,整个人塌在他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