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引他们入局的时机。
夜深人静。
客栈外偶尔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一声长,两声短,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黄蓉和衣卧于榻上,碧绿的打狗棒就置于枕边,触手可及。
可这一夜,她没睡好。
不是因为大理城的局势,而是丹田里那股不安分的真气,又开始沿着经脉乱窜。
大约是白天断刀时运劲太猛,牵动了昨日被一阳指震伤的经脉,那股邪火反比早晨来得更烈。
黄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牙齿死死咬着枕角。
千里之外的灌县,有一个男人欠了她的。
等这趟差事办完回去,她非要那小贼好好给她一个交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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