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参的面皮抽了一下。
黄药师。
东邪。
五绝之一。
这个名号在江湖上是什么分量,本参比谁都清楚。
他自己苦修数十年,一阳指练到五品,又旁修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功力放在大理国内已是顶尖,可跟黄药师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然而让他更忌惮的不是黄药师,是黄蓉方才扛住他真气威压时丹田中翻涌出的那股混沌气息。
那股气息他没有见过,既非九阴真经的路数,也不像桃花岛的功法。
浑厚、驳杂,阳刚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霸道。
那不是黄蓉自己的东西。
是别人种在她体内的。
叶统辖?
本参的脑子转了两圈。
他把这股混沌气息和几个月前在信阳城遇到的那个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那小子用的是全真和古墓的路数,双剑合璧,可内力根基中也有一股类似的驳杂之气,纯度不高,胜在浑厚。
若是同一个人……
本参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
不是现在该想的事。
眼前这个女人手里捏着盐路,才是正事。
他收回手指,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贫僧一时情急失了分寸,黄帮主勿怪。”
面色已经恢复了平和,嗓音也回到了方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腔调,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价钱还可以再商量。施主不妨回客栈多住几日,仔细思量。天龙寺的大门,随时为施主敞开。”
他顿了顿,加了最后一句。
“此事关系重大,施主容慢慢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