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借朝廷的壳,养自己的兵。”
叶无忌看着他。
“这话在屋里说可以。出了这道门,就换成奉命守土,安民备边。”
杨过咧了咧嘴,又把笑收住。
“成,我记下。以后谁问,我就说守土安民。”
“你光记这四个字不够。”
叶无忌把一张巡防营规条推给他。
“骑兵营这阵子不得越成都府界。探子能抓便抓,抓不到不许追远。茂州岭那边收缴的军靴、暗号、供词,全交给书记官入册。你若带人越界,被李文德抓住把柄,我亲手打你军棍。”
杨过脸上发苦。
“师兄,咱们自家人,也要这么严?”
“正因自家人,才要先严。”
叶无忌道,“灌县不是全真后山,也不是江湖酒肆。如今一封口供、一双军靴、一次越界,都能换来几百颗脑袋。你要管骑兵,就不能只凭一口气。”
杨过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听你的。”
叶无忌这才把话转到第二件事。
也是本次议事最重要的事情,将决定他们以后如何立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