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辖!”
“死人抬出去。”叶无忌语气没什么起伏。“搜身。查腰间暗袋,看有没有信物和银票。江湖上收钱杀人的老把式,一般会随身带雇主的定金和凭信。找到了送到书房来。”
陈大柱应声安排。
萧玉儿从桌底爬出来。
红纱裙上沾了灰,头发也散了。
她第一件事不是整理仪容,而是快步走到那枚丧门钉前,凑近看了一眼。
“主人,这钉上涂的是七步追魂散。”
叶无忌转头看她。
萧玉儿蹲下来,用指甲刮了一点钉身上的灰绿色粉末,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立刻吐掉。
“川西道上的毒物,入血之后心脉三息即停。不是普通江湖货色用得起的东西。这种毒得用活蛇胆汁和蜀中特产的蓝花蝎尾混合调制,一年只能出两三份。”
叶无忌走近两步。
这女人在毒物上的见识确实不浅。
梅超风教她九阴白骨爪时带过的毒术底子,加上在潇湘子手下多年浸染,这些旁门东西她比谁都熟。
“能追到出处吗?”
萧玉儿把手指上的粉末擦干净,答得很快。
“能。调制这种毒的人,蜀中不超过三个。”
她站起身,语气笃定。
叶无忌没有再问。他走回书房,将那枚丧门钉从椅背上拔下,用油纸包好,放进案头木匣中。
这枚钉,连同拐杖上的铭文、裘百川身上搜出的东西,又可以给孙德财的证物再添一笔。
李文德的手越伸越长,留下的痕迹也越来越多。
但是很快,叶无忌眉头皱起。
李文德在官场中少说斗了几十年,这等拙劣的手段不像是他的谋划。
他们这种人,就跟毒蛇一样,一旦盯住了某个人,不动则已,一动那必定是致命杀招。
像这般三番五次派些下三滥的土鳖,着实有些小儿科了。
难道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想将川西这滩水彻底搅浑?
浑水才好摸鱼,但是那尾鱼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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