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带着几十名骑兵赶到了。
他一路飞奔,把马抽得口吐白沫。
到了盐坊大门口,他从马背上跃下,拔出长刀就往院子里冲。
“师兄。”
杨过跑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尸体,还有站在库房门口擦手的叶无忌。
叶无忌看了他一眼。
这小子满头全是汗,甲衣上沾着黄泥和干透的血迹。
“大呼小叫干什么。”
叶无忌的声音很平稳。
杨过跑到跟前,扫了一眼地上的断刀,还有桐油布团。
他喘着粗气开口。
“师兄,独眼龙那老王八招了。他说李文德派人来烧盐坊,我怕出事,赶紧带人先赶回来了。您没受伤吧。”
“这几条烂鱼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叶无忌把沾血的布巾扔在尸体脸上。
杨过彻底服了。
他以为自己拼死拼活带回了惊天大机密,结果师兄坐在这喝茶的功夫就把人全宰干净了。
他看着叶无忌那张运筹帷幄的脸,心里那种盲目的崇拜感再次拔高。
他认定就算现在天塌下来,师兄也能单手把天顶回去。
“茂州岭的事情办得怎么样。”
叶无忌问。
“独眼龙废了右腿,活捉。三百号山匪全端了。查出十几个穿成都军靴的暗桩。供词都拿到了。”
杨过汇报得很干脆。
“干得不错。”
叶无忌点头。
“李文德的把柄凑齐了。这份大礼,也该给他送回成都去了。”
杨过把刀插回刀鞘。
他眼尖,一抬头瞥见了站在叶无忌身后阴影里的萧玉儿。
萧玉儿的短衫布扣系得歪歪扭扭,衣领没理顺,脸上带着很重的春情。
杨过心里通透得很。
他早知道师兄生性风流。
他赶紧低下头装作没看见,转身去安排手下的兵卒清理地上的尸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