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递给他壶水:“为什么?”
“您昨天给我治伤时,用的金疮药里加了当归和甘草,那是我娘以前给我治伤的方子。”络腮胡抹了把脸,“草原人讲究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您放我条活路,我就告诉您冒顿的软肋——他最怕他的小儿子,那孩子有羊癫疯,现在藏在王庭的圣山庙里。”
扶苏眼睛亮了——这可是比地雷还管用的情报。
这时,白川兴冲冲跑上来,手里举着个匈奴头盔:“陛下!胡姬的人送来的,说冒顿的弟弟被炸断了腿,现在正哭着要回草原呢!”
头盔上镶着的宝石在夕阳下闪着光,扶苏拿起头盔,突然想起胡姬信上的符号,嘴角勾起抹笑意。
夜色降临时,他给胡姬写了封回信,只用秦隶写了四个字:“谢赠良策”。信纸下还压了块玉佩,是他从冒顿使者那里缴获的,上面刻着只展翅的雄鹰——像极了黑麟卫的徽记。
白川看着玉佩,突然嘿嘿笑:“陛下这是……给胡姬送定情信物?”
扶苏踹了他一脚,却没反驳。远处的草原上传来狼嚎,他知道,冒顿的溃败只是开始,而他和胡姬之间,那些藏在权谋背后的情愫,也才刚刚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