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紫廷:“万一呢,慎行司的腿抱不住了,太子的腿也抱不住了,抱上监查院的腿兴许能翻盘。”
方许笑,然后摇头:“翻不了盘的。”
陆紫廷好奇:“你们这么决绝,却不认为自己能赢?”
方许道:“有些人是为了赢不赢而做事,有些人是为了该不该做事,在一个病了的时代,该做的事往往赢不了,不该做的事往往一直赢。”
陆紫廷沉默了。
方许忽然问了他一句:“我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会和太子走到一起去。”
陆紫廷:“说过了,我是个投机者。”
方许:“我对投机者的理解是有利益才会干,你答应我们一起走一点利益都没有。”
陆紫廷:“赚个名声。”
他笑了笑:“万一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接下来都很久没有再交谈。
他们上了大路,原本就已经雇了车马,现在只管往前走。
陆紫廷不喜欢车厢里的憋闷,一直都在马车外边坐着。
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想不明白,最终还是问了方许一句。
“人要是没把是干成就死了,值得吗?人要是把事干成就死了,值得吗?”
方许笑道:“要不怎么说有病呢,没病的,谁一心想让别人好。”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同伴:“都有病。”
这话让巨野小队的人全都笑起来,一个个没心没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