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把林晚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忍了。
等孩子吃完,朱翠红把碗一推,又开口了:“我再上去一趟,有点私事,孩子还得麻烦你再帮我盯一会儿。”
不等林晚答应,她转身又上楼了。
“哎!你怎么又……”林晚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没影了。
孩子再一次被扔给林晚,这一看,又是将近两个小时。
前前后后加起来,林晚硬生生帮她看了快四个小时的孩子,腰坐得发酸,眼睛一刻不敢离开孩子,别说休息了,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她心里越想越委屈,这带孩子明明是朱翠红的本职工作,自己是保姆,不是她的备用育儿嫂,凭什么她一躲清闲,所有的担子都压在自己身上?可转念一想,孩子还小,真要是出点什么事,自己担待不起,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她只能咬牙忍着。
孩子那会儿有点轻微流鼻涕,小鼻子呼哧呼哧的,嘴唇边上也有点干干的。林晚看孩子趴在窗台边上,那窗台特别矮,离地面也就五六公分高,几乎跟地面齐平,安全得很,根本不用担心摔下去。她想着先让孩子在那儿玩一会儿,自己转身去拿纸巾,想给孩子擦擦鼻子、擦擦嘴角。
林晚平时很少刷手机玩,偶尔看两眼,也是为了做点小任务、挣点微不足道的零花钱,补贴一下家用,毕竟出门在外,多挣一分是一分。那天她也是刚拿起手机,想快速弄完那一点小任务,就立刻回头照看孩子,心里压根没有半点松懈。
可就这么一转身、一眨眼的功夫。
孩子本来趴在窗台边玩,忽然一扭头,朝着林晚的方向扑了过来。
小孩子身子软,重心又低,这一下没扑稳,整个人脑袋朝下,“啪嚓”一声,结结实实地戳在了地上。
那一声闷响,吓得林晚魂都飞了。
她猛地回头,只见孩子脸朝下趴在地上,瞬间就放声大哭起来,声音撕心裂肺。林晚吓得手脚都软了,赶紧扑过去把孩子抱起来,仔细一看,孩子的上嘴唇当场就肿了起来,又红又高,眼看着就鼓得像个小馒头,嘴角还带着一点血丝,看着格外吓人。
“哎呦宝贝啊,吓死我了!”林晚心疼得不行,又怕得要命,抱着孩子又哄又拍,心怦怦狂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闯大祸了。
她一边哄着大哭不止的孩子,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家里备用的药膏,翻了半天才找出红霉素软膏,轻轻给孩子嘴唇上涂了一点,想消消肿、预防感染。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哄了好半天,才渐渐抽抽搭搭地止住哭声,可嘴唇还是肿得老高,一碰就疼,小眉头一直皱着。
林晚抱着孩子,心里七上八下,坐立不安,既心疼孩子受罪,又害怕爷爷回来知道了发火,更担心朱翠红回来借机发难。她一遍遍地看着孩子的嘴唇,越看越心慌,一个劲地埋怨自己,怎么就没能多盯一秒,怎么就那么不小心。
就这么提心吊胆地过了十多分钟。
朱翠红才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一副轻松自在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几个小时她只是出去遛了个弯。
她一进屋,第一眼就看见林晚怀里的孩子,再一瞅孩子肿得老高的嘴唇,当场就尖叫起来:“哎呀妈呀!这嘴咋肿这样了?咋弄的啊?”
林晚心里一紧,只能如实说:“刚才孩子扑过来没站稳,磕地上了,我已经给涂了红霉素了。”
朱翠红压根不听她解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凑过去扒着孩子的脸看了又看,嗓门一下子就提了上去,语气又急又夸张,还带着一股子明显的指责:“我的天呐,肿这么厉害!这要是让爷爷看见了,不得气死啊?老爷子最疼这个孩子,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这要是知道孩子摔这样,肯定大发雷霆!”
林晚急忙辩解:“我就转身拿个纸巾的功夫,真就一秒钟,窗台那么矮,我真不是故意的……”
“一秒钟也不行啊!”朱翠红立刻打断她,声音又尖又响,“孩子在你手里,你就得寸步不离看着!我让你帮我看孩子,你就给看成这样?”
“我看了一上午了,看了四个小时了!”林晚也急了,“你自己躲楼上不下来,还好意思说我?”
“我再不下来,你也不能让孩子摔成这样啊!”朱翠红不依不饶,“这可咋整啊,肿成这样,一眼就能看出来。爷爷回来肯定要问,到时候我怎么说?我说你看孩子没看住啊?这要是落下一点印子,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斜着林晚,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事全是林晚的责任,全是林晚看孩子不用心。她完全不提自己躲清闲、一连好几个小时不露面、把孩子全权扔给林晚的事,只抓住孩子摔跤这一点,死死咬住林晚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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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抱着孩子,看着孩子依旧红肿的嘴唇,再听着朱翠红连珠炮一样的指责,心里又怕又悔又憋屈。她明明是被强行塞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