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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烟火里的无奈(2/3)

不了吃屎,可怜了林晚这个勤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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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很快到了农忙时节,地里的稻子金灿灿一片,熟得压弯了腰,家家户户都忙着割稻、打稻、晒稻,忙得脚不沾地。村里的换工队伍热火朝天,大家互相帮忙,效率高了不少。

    高局依旧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早上起来,磨磨蹭蹭,要么说头疼,要么说腰疼,找各种借口不肯下地。好不容易被林晚拉到地里,干不了半小时,就借口上厕所,偷偷溜去牌桌。

    家里的鱼池,冬天需要时常照看,下雪了还要扫雪,防止压垮棚子,设备也要定期检查,这些活儿,自然全都落在了林晚一个人身上。

    为了多挣点钱,林晚还加入了村里的换工队伍,跟着一群婶子大娘,出屯子去别的村打稻子。桂香也在队伍里,看着林晚累得满头大汗,总是偷偷帮她搭把手,还劝她别太拼命,要顾着自己的身子。

    白天,她顶着烈日,弯着腰,在稻田里割稻、捆稻、打稻。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浸透了衣衫,黏在身上,又痒又难受。腰累得直不起来,腿站得发麻,手上磨出了一个个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结了一层又一层的老茧。

    傍晚,别人都收工回家休息了,她还要匆匆赶回家,去鱼池喂食、换水,检查设备,然后再回家做饭、洗衣、收拾院子,伺候高局吃饭。一天下来,累得浑身酸痛,往炕上一躺,就能立刻睡着。

    这是地地道道的农村苦日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没有半点轻松,没有半点安逸。

    可林晚咬着牙,硬生生坚持了下来。

    比起从前在李家受的冷漠和委屈,比起被村里人欺负时的举目无亲,现在她靠着自己的双手干活,靠着自己的力气吃饭,就算再苦再累,心里也有一丝踏实。她想着,只要自己多干点,苦点累点不算什么,总能把日子撑起来,总能熬出头。

    只是这份辛苦换来的踏实里,还藏着一层她无法忽视、也无法化解的尴尬。

    高局还有一个儿子,是他跟前妻生的,住在隔壁村,隔了两户人家,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孩子已经十来岁,长得高高瘦瘦,眉眼像高局,却比他周正、清秀许多,看着很精神。孩子早就懂事,知道父亲再婚,也知道家里来了个后妈。对于林晚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他的态度始终淡淡的,不亲近,也不疏远。

    村里的孩子总爱起哄,说他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孩子听了心里本就不舒服,对林晚更是带着天然的抵触。见面了,勉强喊一声“姨”,声音很小,说完就低下头,不多说一句话,也不主动跟林晚亲近,更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撒娇耍赖。

    林晚心里明白,不是亲生的,终究隔着一层肚皮,隔着一层心。后妈本就难当,她不敢太亲近,怕孩子反感,觉得她刻意讨好;也不敢太疏远,怕村里人说她刻薄,说她虐待孩子。只能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客客气气,相安无事。

    有一天中午,孩子放学,顺路来家里串门。他手里拿着一根甜杆,在院子里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啃得津津有味。这甜干是邻居家孩子给的,他舍不得一下子吃完,慢慢啃着。

    甜杆跟甘蔗差不多,汁水清甜,解渴解馋,可外皮坚硬,边缘锋利,一不小心就会划到手。

    林晚从地里回来,刚进院子,就看见孩子光着两只手,攥着甜杆使劲啃,锋利的外皮已经贴在了手指上,眼看就要划出血。

    她心里一紧,出于本能的关心,下意识开口叮嘱:“慢点吃,别用手直接拽外皮,小心划拉手,流出血可就疼了。”

    这本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关心,没有半点恶意,没有半点管束的意思,纯粹是长辈对孩子的心疼。

    可在孩子听来,却完全变了味。

    他猛地停下动作,抬起头,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林晚,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抵触和排斥,语气生硬又冷漠:“我自己的手,我自己知道,不用你管。”

    孩子的眼神很直白,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不是我亲妈,凭什么管我?你就是个外人,少多管闲事。

    林晚当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到嘴边的关心,硬生生咽了回去,心里又酸又涩,又尴尬又委屈,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是好心,想告诉他自己没有恶意,可看着孩子满脸抵触的神情,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衬得这份尴尬更加浓烈。

    她心里清楚得很。后妈,就是这样一个尴尬的身份。管多了,孩子烦,别人说你苛刻恶毒;管少了,别人说你不尽心,说你冷血无情。无论怎么做,无论怎么用心,都落不着好,都像是里外不是人。

    那一刻,积攒了许久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翻了上来。

    婚姻不如意,丈夫恶习难改,整日游手好闲;继子难以亲近,满心抵触,一句好心的关心都成了管束;家里家外,大大小小的活儿,全靠她一个人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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