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亦是沉默不语,三支队伍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就连抗压王之一的卡卡西,此时也是沉默不语,完全抑郁了。
大家一路回到木叶述职。
夜色中,卡卡西坐在椅子上,夕日红则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心情抑郁。
有心喝上两杯,可好闺蜜红豆不在、真彦出任务没回来,其他人她更不想找。
「哎!」
夕日红轻叹一声,内心一阵无力。
正此时……
咚咚咚!
门敲响。
谁这会儿找她?
夕日红有些惊讶,稍稍感知,双眸中顿时浮现喜色,马上开门:「真彦!你回来了?」
她一把将真彦抱住。
真彦一时顿住。
她低声呜咽,说:「真彦!让我抱一会儿!」
刚回来的男人,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等了片刻,夕日红抹掉眼泪,松开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她转身进屋。
「我很崇拜纲手大人,但现在看,我无能又脆弱,完全没办法成为纲手大人这样的坚强忍者……」
夕日红坐在桌子前,目光黯淡。
真彦欲言又止。
进门後,他走到水壶边,给她倒了一杯水。
「是人就有在意的东西,有在意的东西就有弱点,纲手大人如此,你我也是如此。」
真彦语气平静。
夕日红单手托着脸颊,看着真彦,低声呢喃:「但我感觉你很坚强,什麽事都难不倒你……而我只是这点困难……」
「八云的事,其实我早就知道一些,但不好告诉你,也许我不该隐瞒。」
真彦在她对面坐下,「除了大蛇丸的引导,八云自身可能也有离开的念头。」
夕日红稍稍低头。
若之前,她肯定不相信真彦的话,但如今亲眼见证,哪里还不明白八云的念头?
那可是大蛇丸!
连自来也大人看起来都不是对手,自然比她要强更多。
「不说了,喝酒!」
她蹭地起身,要往厨房走,但被真彦拉住。
「喝酒解决不了事情。」
真彦声音平静,「坐下,给我说说什麽情况。」
她愣了一秒,默默坐回去,将前後说了明白。
她当时很快破解了幻术,但後续鞍马八云的术已超出了幻术的范畴,还隐含精神干扰、情绪挑动等能力。
夕日红对付八云都很吃力,更别说帮助其他人。
她说到最後,声音哽咽:「真彦,你说……像我这种人,没有血继限界,真的就注定如此了?」
「血继限界,是可以自己创造的,但需要对忍术的研究很深才行,这些年我就在研究。」
真彦说着,手指一弹。
一缕缕雾气散出。
夕日红手背稍稍靠近,就感受到炽热的温度。
这是蒸汽!
「沸遁?」
她声音颤抖,不可思议地擡头,盯着真彦,「你,你学会了血继限界?」
「这次出去,算是有些收获,彻底搞明白了。」
真彦点头。
夕日红愣住,看着真彦指尖缕缕蒸汽,又擡头看向他的脸庞。
虽然知道自己没法跟真彦比,但不知怎麽,她内心升起浓浓的羞愧之情。
真彦如此努力,根本无惧什麽血继限界,深挖玄幻精品,是您的淘书宝地。而她却自怨自艾,因一点点小事而心情闭塞。
实在不该!
夕日红当即振作,拍桌而起:「你说得对,喝酒解决不了问题!走,吃饭去,我请客!!」
……
木叶,心情抑郁的不止夕日红,只是真彦本体去了她那边,而影分身——
一处演习场,树上,卡卡西、真彦一起蹲着。
鸣人在远处,不断捶打木桩。
这边距他家很近。
不过……
「都快半夜了,你俩都不回去睡?」
「啊,他估计睡不着吧。」
卡卡西回答。
真彦瞥了眼,问:「你呢?」
「我?」
卡卡西看着月亮,淡淡地说,「我有什麽事?更惨烈的都走过来了,没什麽过不去的。」
他看向底下。
「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亲自教导佐助,会不会他就不会走?」
「脚长在佐助身上,他该走还是会走,倒是鸣人……」
真彦拍了拍他的肩膀。
卡卡西如今虽是上忍,且偶尔协助纲手处理一些事,但不涉及最深层的机密。
佐助的事,卡卡西当时在外并不知情。
真彦不可能泄密。
他正琢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