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的事却没有季大夫人想的痛快。许老夫人意外的要坚持促成这门婚事:“两家是过了明路的,季三爷虽有过错,但季六公子是无辜的,不该被牵连,我许家怎么好落井下石?”一番话说的季三夫人心花怒放。终于有人肯承认她的儿子优秀了。并不是因为季家家世,而是季长琏本人!“这.......”季大夫人故作为难。却见季三夫人站起了身:“许老夫人若能这么想,这门婚事不退也罢,将来三姑娘嫁过来,我定会好好对待。”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季大夫人有些猝不及防,她皱起眉头看向了季三夫人。季三夫人却绕过她和许老夫人聊起了家常。见此,季大夫人不自觉攥紧了拳,心中一股无名怒火蹭蹭上涨,恨不得要将季三夫人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了什么!许老夫人对季三夫人也很客气,偶尔瞥了眼季大夫人。闲聊了一炷香的时间,季大夫人实在是坐不住了,便找了个借口:“府上还有些事,就不多打搅了。”说罢站起身还不忘朝着季三夫人使了个眼色。季三夫人也跟着起身告辞。许老夫人拄着拐杖起身,客客气气将二人送出府。人一走,许老夫人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嘲讽。门外季大夫人上了马车,季三夫人紧跟其后。她撩起帘子进来,看见自家大嫂面上浮现一层愠怒,无奈道:“有些事也没你们想的那般不堪,许妃娘娘无子能争什么,不过是和玄王府闹了别扭罢了,如今长琏这个情况能娶许三姑娘已是不易。”这一点季三夫人来之前就想好了。只要许家不主动退婚,她也不愿意退。“许三姑娘如今又被抬成嫡女,说明许家还是极在意许三姑娘的,怎么会轻易舍了?”见季三夫人说的头头是道,季大夫人冷笑:“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是长琏的母亲自然你说了算。”这一刻,季大夫人再次庆幸早早分家。马车停在了季府门前,宁远侯的牌匾已经被摘下,重新挂上了季府二字。季大夫人瞥了眼,眼中只有浓浓讥讽。身后倒是传来阵阵叹气声。她也只当作听不见。进了门,直奔大堂,却见廊下一群人进进出出。丫鬟提醒三老爷被抬回来了。季大夫人抿了抿唇,先将怒火压下,进了内堂看了眼,顿时倒吸口凉气。这杖刑,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只见季三个有气无力的趴在榻上。腰部以下血淋淋的,一只手垂下,看上去气息微弱,快要不成了.......她退了出来,看见了季老太爷和季老夫人坐在高堂,一旁是季大爷,季二爷夫妇。季二夫人朝着她点点头,挪了过来,低声道:“太医说能保住一命,但打断了脊骨难以治愈,只能靠在榻上度余生。”季大夫人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常色。耳边乍一听季三夫人的哭喊声。惹的整个内堂人皱起眉。“人还没死呢,嚎叫什么?”季老夫人拍桌呵,吓得季三夫人将委屈给咽了回去。屋子里静悄悄的太医处理完里面后,叮嘱了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季三夫人在一旁抹泪抽噎。季老太爷忽然看向了季大夫人:“婚事退的可还顺利?”一开口吓的季三夫人哽住,再不敢抽抽嗒嗒。季大夫人如是回应今日发生的一切。季二夫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季三夫人:“你信了许老夫人的鬼话?她连嫡亲孙女许芷都能舍出去给人做妾,不顾及许芷有孕在身跪在玄王府门口求情,一个庶出孙女一年见不上几次面哪来的感情?”季二夫人也是气的不轻。季三夫人张张嘴被怼得哑口无言,根本不敢去看季老太爷。季二爷拽了拽季二夫人的衣袖,示意她不必动怒。季二夫人只好深吸口气将怒火给压了下来,重新坐下。季二爷则看向了季老太爷:“许家不肯退婚,不愿意背负一个落井下石的罪名......”“这婚事就非退不可么?”季三夫人忍不住插话。季二爷拧紧了眉心,忽然劝说退婚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退不退婚,与他何干?索性,季二爷收住了话闭嘴。季老太爷斜睨季三夫人,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嫌弃,之前从未发现季三夫人这般愚蠢。季老太爷沉着许久后才开口:“断亲吧。”众人皆愣。尤其是季大爷:“父亲,您说什么呢?”季老太爷又重复道:“从今日起你们大房二房三房断亲,日后不必来往,三房的死活你们也不必参与,与你们无关!”说罢叫人取来笔墨纸砚。这一举让季三夫人彻底慌了神:“父亲,不,不可啊,夫君病危,三房本就弱若无两位兄长照拂,实在难以立足。”季老太爷闻言冷嗤:“你在许家不是挺有主意的么,这么多年老大和老二照顾三房还少么,长淮和长浚对长琏也是一再谦让,没道理你们三房惹祸牵连大房和二房。”不顾所有人劝阻,季老太爷毅然决然地写下了断亲书。“从今日开始三房任何人找你们求情,你们仁至义尽不必理会,家已分,你们不欠三房一丝一毫!”季老太爷掷地有声,不给季三夫人开口的机会:“将长琏婚帖取来!”这是季三夫人第一次看见季老太爷对她如此震怒,连话都不敢说,赶紧让人取去。紧接着季老太爷又叫人快马加鞭给袁家送信。提到袁家,季三夫人彻底慌了神:“父,父亲,儿媳知错了,儿媳这就去许家把婚事退了。”不仅如此,季老夫人也是讶然。只是对上了季老太爷一脸肃穆,劝说的话到了嘴边硬是给咽了回去。婚帖取来,季老太爷叫人请来了季长琏:“和许三姑娘的婚事,你娶还是退?”季长琏皱了皱眉,想起了季三房如今现状,只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