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脸上有些不情愿,但看见四周入眼可见的权贵,尽数都是他想结交的,便将不满给咽了回去,硬着头皮跟在季二爷身后。季二爷往裴玄面前一站,接连敬了几杯茶,也没有要走的意思。裴玄长眉一挑,看向了宁远侯。一记眼神,宁远侯悻悻摸了摸鼻子,自觉退下。有些事裴玄不追究,不代表可以招惹。“等等!”裴玄叫停,问:“本王记得给宁远侯十日时间找出证据,证明未曾去过凤城,今日恰好十日期满,宁远侯的交代呢?”宁远侯眼皮一跳。四周已有不少人朝着这边看来。“什么凤城?”有人好奇追问。平安解释:“一个半月前凤城发生一起劫杀案,和宁远侯扯上了关系,王爷限宁远侯十日内能自证清白。”说到这众人恍然大悟。“一个半月前凤城几桩案子闹的可不小,死了八条人命,至今还没破案。”“会不会是弄错了?”有人好奇看向了裴玄:“宁远侯自打娘胎里的弱症,怎会和此事扯上关系?”在裴玄的注视下,宁远侯的脸色一寸寸白了,喃喃道:“玄王,今日是季家乔迁之喜,又何必说这些......”早知道他就不该来。“你不来,本王也要上门找你要个交代,不过顺势而已。”裴玄皱起眉,眸光锐利的盯着宁远侯。宁远侯紧绷着脸,呼吸慢慢起伏。“玄王,一码归一码,这里毕竟不是审案的地方。”人群中的许大人站出来替宁远侯说话。宁远侯闻言心底松了口气。裴玄瞥见许大人,冷笑连连:“许老夫人当街撞死了玄王府的杨管家,杨管家两个儿子接连被袭击,一个重伤一个下落不明,幸得本王追究到底才将人找了出来。”话锋一转,裴玄直指许大人:“杀人灭口,证据确凿!”许大人被牵扯进来,顿时脸色变了:“王爷,话可不能乱说。”裴玄霍然起身,气势汹汹:“是与不是公堂对峙,自会见分晓!”他斜睨了一眼许大人,又睨了眼宁远侯,:“一道走吧。”宁远侯下意识地朝着身后季大爷求救:“大哥,救我!”季大爷去拂去宁远侯的手:“玄王公正不会冤枉了你,只要你能自证清白!”众目睽睽之下,裴玄带走了许大人,宁远侯。等季老夫人发现时人已经被带走了,她眼前一黑,拽住了季大爷的手:“这事儿你不是已经和玄王私底下求情,怎么还提起来了?”季大爷低声回应:“母亲,我并非求情,而是给三弟争取了一个机会自证,八条人命,我怎么敢遮掩?”要不是碍于众多人在场,他很想问一问,难道他作为嫡长子,能干些就要承担这么多吗?“老大。”季老夫人慌了神:“母亲不是这个意思。”季大爷终是不忍心看着她着急,深吸口气软了语气:“玄王会查清的,母亲先回去等着吧。”劝不动季大爷,季老夫人没辙,只能干着急等着。宴会仍继续,并未受半点影响。季二爷招待男宾客,季二夫人招待女宾客。期间吃了一次宴席,众人纷纷夸赞。对于季老夫人来说却如同嚼蜡。季三夫人实在是坐不住了,挪到了季大夫人身边:“大嫂,往日您最大度爱护弟妹,夫君他经不住玄王吓唬的,流萤和玄王妃关系交好,您帮着劝一劝。”季大夫人眉心拧紧,盯着季三夫人,沉声问:“老三究竟去没去过凤城?”冷不丁地质问让季三夫人如鲠在喉,支支吾吾半天。“你不说实话我也没法子。”季大夫人拨开季三夫人的手,稳坐如山。季三夫人急了,垂下眸低声道:“大嫂,夫君确实去了,不过他和劫匪命案的事当真没关系!”见季三夫人承认了,季大夫人反而心一沉,她之前还在侥幸。大概是三房得罪了人,被人找个由头教训一顿。没成想,宁远侯还真去过凤城!这会儿她后怕的手心都是细腻的汗,一方面是庆幸分家,不必被受牵连。季三夫人见季大夫人的态度心凉了半截,咬咬牙,转身就走。没一会季老夫人也称身子不适先一步离开。这一幕落入流萤郡主眼中,她无奈摇头:“季老太爷这一举着实是伤了两个儿子的心。”一旁虞知宁听了,叹气:“兄弟不和,大多是父母不慈所为。”二人说笑间,流萤郡主手指了指其中一个浅绿色身影:“那位就是邱姑娘,英姿飒爽,颇得我那位二婶婶的心意。”虞知宁顺势看去,邱姑娘站在人群中,模样娇俏可人,眉眼澄澈明亮。“邱家也是个明事理的,早在很久之前,二婶就有意谈成这门婚事,春风楼的事后所有人都不看好季长浚,邱家心意始终不变。”流萤郡主夸赞起邱姑娘,又聊起了许三姑娘:“许老夫人是个折腾人的,那位许三姑娘被记作嫡女,日日在学规矩,她庶出的姨娘被找了个理由送去庄子上赡养。”说到这流萤郡主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许家大概以为促成这门婚事,许三姑娘能拉拢整个季家,可惜,算错账了。”季家的分家也让许家猝不及防,却也无可奈何。许三姑娘当初在季家出事儿,虽有季二夫人手笔,但更多的还有许家的推波助澜。若季家娶,许三姑娘就有活路。若不娶,许家定是要让季家背负一条人命。...“啪嗒!”许妃长眉一拧,看向了宫人:“玄王在宴会上带走了兄长和宁远侯?”宫人弓着腰点点头。许妃脸色一沉,忽然看见一道绯红身影走了过来,她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语气温和了三分:“赐茶。”北冥玖一手提着裙子跨过门槛,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一双丹凤眼挑起,质问道:“许妃娘娘何时能促成我的心愿?”许妃抿唇:“并非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