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二夫人面对指责半点不生气,反而冷笑:“我怎么觉得是三弟妹贼喊捉贼,谁不知道这么多年季家大房和二房对三房极照顾,从未有过嫌隙,怎会去陷害三弟?三弟妹你这话可就令人寒心了!”“你!”季三夫人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砰!季老夫人拍桌,没好气瞪了眼几人:“够了!在外人面前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二人被呵斥,季三夫人不甘心的闭嘴。可季二夫人却不服:“京兆尹大人抓住的是三弟的把柄,三弟妹急着往二房头上扣帽子,是她蠢!”一句蠢气的季三夫人险些跳脚。季二夫人不怕死的继续添油加醋:“真是巧了,前阵子玄王也拿到了三弟遗落的贴身玉佩,今日又被京兆尹捡到,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一句句的恨不得将季三爷的底都给揭开。气的季三夫人恨不得扑过去要打人,一旁季大夫人上前拦住了季三夫人:“够了!”“大嫂,二嫂是故意的!”季三夫人气的跺跺脚。季大夫人眼皮一抬:“若不是你先挑衅乱说话,她怎么会如此?”季三夫人气的说不出话,到底是不敢反驳季大夫人的话,死死捏着帕子瞪了眼季二夫人。季二夫人岂会怕她?只是被大夫人眼神警告后,也老实了不少。京兆尹尴尬的清咳两声,问:“不知季三爷在何处?”季老夫人刚要开口,季二夫人飞快道:“今儿早上我还瞧见在院子里散步。”说罢扬声让丫鬟去请人。这一幕让季老夫人黑了脸,责怪季二夫人多管闲事。很快丫鬟将季三爷请了过来,路上愣是一个字没有透露。等季三爷知道木牌的事后,脸色有些不自然,没好气的瞪了眼那丫鬟。“这木牌是前阵子遗失的。”季三爷清了清嗓子解释。可京兆尹哪是这么好糊弄的,当即道:“既是家族准备的木牌,遗失,重塑,分别对应多少人,都有记载,可否让本官看看?”见京兆尹要质问到底,季三爷拧起了眉。“天子脚下竟有人敢劫持,还敢栽赃嫁祸季家,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季二夫人一脸认真道。季三爷听着恨不得找块布堵住季二夫人的嘴。听了这话的京兆尹点点头,视线再次看向了季三爷。季三爷掩嘴咳嗽,苍白无力的喘气:“跟着我身边的侍卫都是大哥二哥两位兄长准备的,丢失多少,我也不甚清楚,不如找二......大哥问一问。”二哥两个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依这阵子跟二房的关系,季二爷掺合进来,指不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索性改了季大爷。季大夫人闻言眉心一蹙,转头吩咐丫鬟:“去请大爷!”丫鬟应声离去。又等了半个时辰,季大爷姗姗来迟。和京兆尹打过照面后,季大爷了解前因后果,诧异地看了眼季三爷。“老大,你跟京兆尹大人解释清楚。”季老夫人道。季三爷一脸无辜:“大哥,此事我真不知情,定是有人要害我。”二人的态度让他脸色渐渐紧绷。季大爷深吸口气,招手喊来管家,去查所有拥有过木牌的侍卫,谁拿不出来便带过来!季三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趁着审查的功夫,季老夫人一记眼神看向了三位儿媳。季二夫人佯装没看懂,坐在那一动不动,气的季老夫人朝丫鬟使眼色,这才将她带去了偏房。进了偏房,季老夫人抄起茶盏狠狠砸向季二夫人脚边,季二夫人立马朝着季三夫人一旁躲,茶盏落在脚边碎了数十瓣,溅在了季三夫人的裙子上格外显眼。季三夫人气的瞪她。“你是糊涂了不成,什么话都敢说!”季老夫人手指着季二夫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闹的什么幺蛾子,目的为何?你就死了分家这条心吧!”季二夫人耸耸肩:“母亲当真是偏心三房,分明是三弟妹先开口污蔑,您仗着三弟妹是娘家侄女儿就作践我!”“你!”一开口气的季老夫人抄起拐杖就要砸她。季二夫人身子躲在季三夫人身后。季老夫人的拐杖险些打在季三夫人头上,紧急收回,她脸色阴沉。接连吃了两次亏,季三夫人扭头就跑,站在了季老夫人身后。“母亲,京兆尹还在府上呢。”季大夫人揉着眉心提醒。见此,季老夫人憋着口气坐了下来,道:“这事儿让老大帮着圆过去。”季大夫人挑眉,抿了抿唇最终点点头:“一家人,应该的。”见季大夫人如此听话懂事,季老夫人的脸色才缓和。可惜,京兆尹那边不买账。查到了丢失腰牌的侍卫,直接将人带走。季大爷更是罕见的没有阻拦。总共三位嫌疑人,家底都被查了清清楚楚,其中还有个季三爷身边贴身侍卫。等季老太爷知晓时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朝着季大爷责怪道:“你一向谨慎,不该任由京兆尹将三人带走。”季大爷道:“京兆尹办案,证据确凿我又能如何?”“你堂堂太常少卿想要阻拦,怎会难?”季老太爷强压怒火。近日大房和二房已经越来越不听话了。二房忤逆,连大房也是。季老太爷心如明镜这是代娶一事后,几房有了嫌隙。他语重心长地对着季大爷说:“你是嫡长子,将来整个季家重担都要落在你身上,兄友弟恭的道理怎能不懂?我一把老骨头了,又能撑几年?”这些话季大爷听了很多次,往日,他总是会心软。但现在渐渐有些麻木了,反而还有些赞同季二爷的反抗。见季老太爷老泪纵横,季大爷垂眸,末了语气幽幽道:“三弟一个半月前去过凤城。”季老太爷愣住了,却见季大爷一脸平静,不是疑问而是笃定。他蹙眉疑惑:“他去凤城做什么?”季大爷忽然笑了笑:“这话该问父亲才是,三弟去凤城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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