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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放手管家(2/3)

了寒冬腊月。

    谢怀瑾从那晚后,就真的在梧桐院住了下来,虽然还是分被睡,但沈灵珂再不敢放肆,每晚都用被子把自己卷成个蚕宝宝,睡得笔直。

    谢怀瑾给她的权力,她也毫不客气的收了。

    她花了半个月,把府里所有的账册人事跟产业资料全看了一遍,把整个首辅府的家底摸了个门清。

    腊月初三这天,她有了第一个大动作。

    她用主母的名义,召集府里所有管事到议事厅开会。

    这是她嫁进首辅府,第一次正式用主母的权力。

    议事厅里,十几个管事分列两侧,一个个垂手站着,神色各不相同。

    有的好奇,有的审视,有的不屑,还有几个眼珠子乱转,一看就是平时手脚不干净,心里正打小算盘。

    沈灵珂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她身上。

    今天她穿了件石青色镶兔毛领的袄裙,外面罩着银鼠皮斗篷,脸色还是有点白,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好像能看透一切。

    她没坐首位,那是谢怀瑾的位置。

    她只在主位旁边的次位坐下,目光平静的扫过在场每个人。

    “各位都是府里的老人了,规矩我就不多说了。”

    她一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请大家来,是为了年礼。”

    “往年如何,今年依旧。只是有几处需要特别交代。”

    众人心里都是一凛,来了,正戏来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就看这位新主母要怎么烧。

    “采办处的刘管事。”沈灵珂的目光落在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身上。

    刘管事心里一咯噔,连忙出列:“夫...夫人在,小人在。”

    “我看了往年的年礼单子,给谢家族亲的,都按旧例。只是给范阳卢家的那一份,今年要加三成。”沈灵珂淡淡的说。

    这话一出来,满场都惊了。

    范阳卢家,那是前头那位夫人的娘家,也就是谢长风跟谢婉兮两位小主子的外家!

    这位新主母,不削减继子继女外家的年礼就算了,还要主动增加?什么操作?

    所有人都懵了,完全看不懂她的路数。

    “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吧?”刘管事壮着胆子说,“往年都是有定例的。”

    “现在,我就是规矩。”

    沈灵珂目光陡然一寒,直射向刘管事。

    “大人把中馈交给我,不是让我来守旧例的。长风跟婉兮现在是我的孩子,他们的外家,就是我的亲戚。我敬重他们,多送些年礼表示亲近,有什么不可以?”

    “还是说,刘管事觉得,我这个主母连这点主都做不了?”

    冰冷的话让刘管事冷汗直流,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是小的糊涂!夫人说的是,一切都听夫人的!”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位看着柔弱的夫人,手腕居然这么硬!

    其他那些心里还存着轻视的管事,这下也都收起了心思,一个个噤若寒蝉。

    沈灵珂却没就此放过他,继续说:“另外,我看了你上个月的采买账目,光是上等银霜炭这一项,就比市价高了一成五。别家采买都是量大价优,怎么到了我们首辅府,反倒成了冤大头?”

    刘管事的脸,“唰”的一下,白了。

    “这...这是因为...因为今年天冷,炭价涨得快......”他结结巴巴的辩解。

    “是吗?”沈灵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丫鬟手里拿过一本册子扔到他面前,“我这里有城南三家炭行过去一个月的报价单,你自己看看,到底是谁家的炭金贵到这个地步?”

    “还有,你报上来的布料采买,干嘛舍近求远,放着城东最大的布庄不去,反而去几十里外的西山采买?别告诉我那里的布料能织出花来。”

    “还有......”

    沈灵珂不疾不徐,一条条一项项,把刘管事账目里的猫腻全点了出来,每一条都有理有据,甚至连具体的人证物证都说得清清楚楚。

    刘管事听得魂飞魄散,最后再也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小的再也不敢了!”

    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所有管事都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沈灵珂,后背的寒毛根根倒竖。

    天啊!

    这位新主母到底什么来头?

    这些盘根错节的陈年烂账,连他们这些老人都不一定能理清,她一个新嫁进来的妇人,从大人彻底让夫人管家才半个月功夫,就查得一清二楚?

    这已经不是手段了得可以形容了,这简直是...妖孽!

    那些原本还存着小心思的人,这会儿只觉得两股战战,冷汗浸湿了后背。

    幸好...幸好夫人第一个敲打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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