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服。

    “不服气？”

    余亮看穿她的心思∶“那我问你，如果当时月三没被章海瑶吸引注意力，而是先解决了你，你觉得你和章海瑶能活下来吗？”

    沉默。

    答案显而易见。

    “狙击手不是站桩输出的炮台。”

    余亮的声音变得严厉∶“你要动起来，要像幽灵一样在战场上游走，一枪换一个位置，让敌人永远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里飞来，你们靠姜云的指挥和他的实力，走不远。”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这是给你的训练计划。”

    余亮将笔记本推到林钥面前∶“第一，移动射击训练。从明天开始，你所有的射击练习都必须是在移动中完成的，跑动、跳跃，各种姿势下的急停射击。”

    “第二，点位预判。我会给你一百个战场地形图，你要在10秒内标出至少三个最佳狙击点位，并且说明为什么选这些点位、如何转移、转移路线上的风险点在哪里。”

    “第三，反应速度，0.3秒放正常人身上没毛病，但你是基因强化者，在顶尖狙击手中太慢了，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把从发现目标到开枪的时间压缩到0.2秒以内。”

    林钥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训练项目，呼吸有些急促。

    “能做到吗？”

    余亮问。

    “……能。”

    林钥的声音比章海瑶更轻，但眼神里的倔强却更盛。

    “很好。”

    余亮合上笔记本，看向姜云：“她们的问题我都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