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数十个更小的单元,如同一张撒开的渔网,悄无声-息地散开,从四面八方,向着那座看似平静的营寨包围过去。
他们的动作轻盈得不像人类,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任务。
负责剪除哨塔的,拿出了特制的带钩绳索。
负责纵火的,从背囊里取出了浸满了火油的布条和火折子。
负责封锁营门的,则握紧了手中的横刀,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
三更时分,夜最深,人最困。
万物沉睡,杀机暗藏。
李玄独自站在山坡的最高处,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他看着那座灯火通明,却死气沉沉的营寨,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敲碎的艺术品。
他缓缓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身后,黑暗中,五百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他的手。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只待那只手挥下,一场盛大的、足以将整个河北搅得天翻地覆的烈焰,就将在此地,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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