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猛将,颜良!”
“何止是颜良,还带了三万大军!三万啊!黑压压的一片,据说先头部队离我们已经不足百里了!”
“三万?我们全城的兵马加起来,有五千吗?这怎么打?”
“完了,完了!那李将军虽然厉害,可毕竟太年轻了,这次怕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酒肆里,街巷间,到处都充斥着类似的议论。恐慌如同瘟疫,在城中每一个角落蔓延。前几日还因为分到粮食而对李玄感恩戴德的百姓,此刻脸上又重新挂上了愁容。而那些刚刚归附李玄的士族豪强,更是坐立不安,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不少人已经开始暗中盘算,是不是该收拾细软,准备在城破之前,逃往别处。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偷偷派人,想要与城外的颜良取得联系,商议着献城投降,以求自保。
整个郡城,都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氛围之下。城墙之上,巡逻的士兵们虽然依旧挺立,但他们握着兵器的手,却不自觉地渗出了冷汗。他们望着北方那片空旷的地平线,仿佛已经能看到那片即将吞噬一切的钢铁洪流。
一场前所未有的考验,正向着这座刚刚获得新生的城池,以及它年轻的主人,轰然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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