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过来后户口没挪,上那边的养老院里人家有优惠。”
“怪不得了,我还说怎么舍近求远。”
“可我记得这吴秀莲娘家离咱们这里可不近呢,这小沈他们去看一趟一来回就不少时候吧。”
“哎……我说王老哥,你这心就操得太过了。”
“依我看这到时候他们去不去看还两说呢,远近的又有什么关系。”
“真要是心疼老人的话,好歹也得留在身边照顾了。”
“说得好听,真留身边照顾的还有饿死的呢,这人老了啊真是在哪都一样。”
下棋的大爷听了这话,嘴里‘砸吧’了一声:
“人家家里的事咱们也管不了,咱们啊接着下棋吧。”
“将军!”
“哎……哎……不行,刚才那个我不这么走了。”
“嗨,你这老东西可不带悔棋的!”
“这不是聊天脑子系上了嘛,就悔一步,就一步。”
……
几个老人坐在路边,边下棋边聊着这事。
钟冥闲来无事跑去看他们下棋,也就听了这么一耳朵。
听说吴秀莲被从养老院接了回来,钟冥知道这里面八成有事儿。
做白事做久了,这样的事情便就看得多了。
白叔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钟冥想法。
“吴秀莲我看着像是老年痴呆了。”
“这玩意现在有个学名是不,那学名叫什么来的?”
“阿……阿……阿……”
白叔‘阿’了半天也没‘阿’出个所以然。
趴着的钟冥接了话:
“阿尔兹海默症。”
“对对对,就是这个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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